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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可以的话我给你发信息。”张敬礼一边说一边利索打包好粥递给了辛赏。

许钦平横过手来接了过去，他对张敬礼问：“谢谢你，小张，你们导游是多少钱一天？”

“这个嘛，无所谓，当陪朋友转转也行，你要给我一点小费我也不介意——”张敬礼不客套客气，笑了笑。

辛赏也在笑，她觉得这么算钱挺好的，不亏欠。

带上粥，辛赏和许钦平往外走。这家餐馆在二楼，这里说的二楼实际上有四楼了，他们往门口电梯走，张敬礼送着，还没走到门口，张轩从后喊住了张敬礼，他刚从包厢里出来。

“敬礼，你去把粥熬上——”话未说完，张轩又说，“你们要走了啊，走好，明天再来——”

辛赏闻言要和张轩道别，她停了停脚步，回头正要应声，笑容凝固在脸上，因为她看到张轩身后的包厢里走出来方则衡，他拿着手机问张轩：“你家网络今天连不上怎么回事？”

辛赏片刻觉得方则衡很眼熟，随即她就认出了他。

方则衡感觉到有一道审视严肃的目光在打量自己，他不由抬眼去看，结果看到了辛赏，他也是片刻眼熟，随即认出了辛赏。就这样，一时之间两个陌生人都分外尴尬，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漫长故事似地难言尴尬。

辛赏率先反应过来扭头就走，方则衡微怔片刻，快步追上去，人未走到先出声留人说道：“你好，你是辛小姐是不是？”

而辛赏被人打招呼她又停住了脚步，她的神色矛盾复杂，最终她回头应道：“是的，你好。”

方则衡见辛赏停住脚步，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没走太近，三步以外站住了脚，说道：“这么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好像他们真的认识一样。

辛赏礼貌颔首，然后无话可说了，她生硬说了句再见。

方则衡好像也没有话要说了，思忖片刻点了点头也说了句再见。

张轩见两方有些古怪，他打圆场说道：“敬礼，你送送许总他们。老方，网络重新连下试试看——”

许钦平抬手拥住辛赏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张敬礼见辛赏的脸色全白了，他有点茫然赶紧帮两人按了电梯。

走进电梯辛赏还没有回神，坐在车上，她也是靠着一边车窗出神，她是被司机一脚刹车给惊醒的，她回头看到许钦平在望着她。车厢里的灯火和这个城市的灯火都不算明亮，倒让人藏在暗处显得平静，辛赏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辛赏想起的是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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