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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竟紧紧的拽住了他的手，“冲夷。”

杜成礼掰开了他的手，“秦逸，我问你三件事，你只说是与不是。”

秦逸僵了僵，“好，你问。”

杜成礼凝视着他，一字一顿问道：“祭炼阴魂大阵是不是由你布下？七个宗门是不是你灭口？菩提寺的千年舍利是不是在你手里？”

秦逸突然露出嘲讽的笑容，“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杜成礼道：“你回答我。”

秦逸开口要说，但是四面围上来的正义之士早已义愤填膺，他们大骂不止，恨不能食其肉拆其骨。

“冲夷宗主！您万不能被这魔头迷惑！”

“是啊宗主，此魔头杀人不眨眼，以他人的内丹养自己的修为，十恶不赦！”

“昆仑宗是首善之宗，您身为一宗之主，一定要为我中土无辜宗门拿回公道啊！”

“这样的魔头如果存于世上，我中土还有多少宗门要被灭门？”

“宗主，留下这个魔头，我中土修界迟早毁于一旦！”

“宗主，您要以大局为重啊！”

面对众人的威逼呼喝，秦逸恍若未闻，他只是看着他的情人，这个不久前还曾与他颠鸾倒凤，说要一生一世与他相对的人。

他抬手摩挲着杜成礼俊美的面孔，试图从对方漂亮的眼睛里看出更多的东西，比如沉溺，比如痴恋，比如绝对的信任，任何时候都没有理智的信任。

但是他看不到。

秦逸觉得自己疯了，他问：“冲夷，我说是，你会杀我吗？”

杜成礼皱起眉，“我说过，我不能接受，我有我的使命……”

秦逸再次问道，“你会杀我吗？”

杜成礼沉默了一下，“秦逸，不要逼我杀你。”

秦逸收紧了五指，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但是却仍存一丝希望。

“那你杀吧。”

杜成礼深吸了口气，语气极为疲惫：“秦逸，既然无法改变你，那我只能换种方式了。”

……

直到后来很多年，杜成礼才得知背后的真相，那些令他后悔的真相。可即使这样，秦逸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弱点，他极少像现在这样的直抒心意，直舒最软弱的那部分心意。

上一次他说这样的话，还是杜成礼提出合籍之时。

“秦逸，回到大千世界后，我们再把合籍礼补上。那三套凤冠霞帔都带着，每一件我都穿给你看。”杜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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