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第3节)
顶上,手感冰凉,看不出材质,只觉得沉得厉害,不知道装的什么,翻个儿研究,没锁孔没缝隙,也不知道怎么装进去的。
瞧不出名堂,还是匿名寄件,圭珲随手把它扔角落里了。
看着被换下来的西装,他眼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压抑情绪,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惊怒多一些。
由于没有备份号码的习惯,圭珲买了手机也没法给人打电话,他只好去一个兄弟的住处逮人。
谁知被告知人搬走了,他惊愕万分,不死心地找了其他狐朋狗友,居然一个个都搬走了——
圭珲站在大街上发着呆,透骨的寒意如腊月冰水,从头淋到脚,从头冷到脚。
……他只觉得冥冥中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稍一用力,他就会窒息而死。
脑海中闪过那只奇怪的蟾蜍木盒,他一路飞奔回家,用尽办法想撬开木盒,等到一番满头大汗付诸流水时,圭珲的脸上尽是暴怒。
扫了眼窗外,夕阳西下,黄昏了,他的脸色更差了,黄昏意味着夜晚,夜晚意味着上班。
他狂打办公室电话,可是没用,办公室放话说,这是上面的命令,他不接受可以辞职,为了饭碗,他只好忍气吞声。
抛锚的104路被修好了,它静静地呆在站点里,圭珲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抑制住把它砸成废铁的冲动。
晚上天黑看不清,圭珲此时才发现104路公交车就是个彻底的破车,扶手杆漆脱落得翻出锈铁,破损的座椅沾满了污渍,划痕斑斑,地板上尽是灰尘脏污。
他心里很不舒服,提了桶水,勤快地内外都洗洗刷刷了好几遍。
洗不干净……圭珲臭着脸,大概是时间久了,座椅和窗户上那大片的阴影痕迹怎么都弄不掉。
远在乡下的发小在电话里听他抱怨,笑得前俯后仰,“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啊,再说那又不是你的车。”
那就是我的车。
这话在嘴里过了一遍却没讲出来,圭珲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阴着脸,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告诉发小他看着那些跟溅了墨似的灰色污渍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如鲠在喉,危险致命,也没告诉对方他现在的情况。
在网上查了那起车祸,他从死亡名单里找出一个人名,沈桓仁——沈氏集团小开,奔驰车和他身上昂贵西装的主人。
那晚的老妇人是他母亲,有消息称其受不了打击不得不进了疗养院——圭珲有心要弄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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