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节(第6节)
胆,这种事也是做的么?”那了因笑道:“娘子且勿生嗔,了因与娘子前生有缘,今生来会。况且人生于世,当及时行乐,娘子何必拘此小节,放却了那大乐趣。”那妇人原也是水性女子,见事已至此,只是嗔道:“我却睡了几时?”了因阴笑道:“为时尚早,娘子稍安勿躁。”当下或急或徐,放任自由,只是抽拉不停。
那妇人感觉畅美,只是哼哼叽叽道:“再进去一些,如此才爽。”那了因巴不得这句话,将身子一沉,已是尽根而没,直抵花心乱颤处。那妇人嗯哼一下,道:“如今才挠到痒痒了,可再用力些。”那和尚感觉那牝内火热,直如火燎一般。于是搭起那两条玉腿,拚着性命只是死抵死送。
那妇人气喘吁吁,云鬓篷松,神态妩媚,端的迷人。那妇人快美难当,伸手摸着那荫茎,甚是生硬,吃吃笑道:“这铁榔头倒是了得,舂得人要死了般。”她在身下只是颠簸相迎凑趣,两人就这般一推一送,弄了数千下,那和尚神气越旺,两人缱绻缠绵这场,那妇人牝中辣涩,神思疲困,实是难当,只是道:“我要走了,以后如有机会,奴家再来就是,且歇歇吧。”那和尚见状,也思想着头场厮会,不可为时太久,于是翻身而下,仍是阳物高举,昂首气生。
了因再从秘道出去,转到前殿。等那妇人整理好衣裳,呼将前来开门,当真是全无破绽。
锦儿一俟那和尚打开门后,便问道:“夫人可好些么?”那妇人脸色酡红,道:“已是好了,咱们走吧。”走到前殿五岳楼前时,却有一群人喧哗着入将来,为首一人是个后生,脸色白净,獐头鼠目,长相甚为丑陋。要说这人是谁,正是东京城有名的花花太岁,专一爱阴垢人家妻女的高衙内。
那高衙内一见那林冲娘子,一身骨头尽要酥了一般。
只见林冲娘子一袭杏黄|色衫,恰如锦风乍生,香裙香起,体态轻盈,有如洛神凌波,一双秋波水横横欲滴,袅袅娜娜是海棠春艳。
当下,只听得他一个唿哨,那些帮闲的一下子就围了上去。锦儿见势不妙,急忙脱身去寻觅林冲。
豹子头林冲(6)
且说这林冲娘子与那僧人春风一度,正当筋疲力尽之时,哪有心思与这高衙内理会,更何况这高衙内面相丑陋,更增嫌恶。只是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是何人,竟敢调戏良家妇女。”那高衙内只是痴痴地望着这妇人,当真是似广寒仙子下凡,姿容妍美,清丽不可方物,只是吃吃笑着道:“娘子,且上楼去,和你说话。”这妇人爱的是风流子弟,俊俏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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