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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四儿颤然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倒在地，“王爷饶命，小的不知道……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紫夜失踪那一夜，你究竟在做什么？”长恭的剑锋顶上了四儿的喉咙，这一句话问出，四儿宛若遭到雷击一样木立在地，颤动着唇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也可以不说，只是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送了性命，值得吗？”泠歌走到了门口，冷冷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我……”四儿颤抖地重重叩头，“我……我……王爷……”

“高长恭，有些事你越不相信，就越是真的。”泠歌淡淡说道，“你确实该与你的王妃好好谈谈了。”

长恭的身子一震，剑锋齐齐地朝着四儿颈边滑了过去。

四儿忍不住一声惨呼道：“不要杀我！是王妃！是王妃把侧王妃拖出后门的！”

“织锦……”长恭不敢相信地木立在了原地，那个记忆中的她温柔善良，怎会……怎会做这样的事？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泠歌满是感慨地念着，“这世间有哪一个人的心可以真正容下两人？”

“我……我听见了水声……然后……然后只有王妃一个人回来……我……”四儿的声音越来越小，顿时说不下去。

这样一句话出来，即使长恭放过了他，只怕王妃一样饶不了他！

一想到这里，四儿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两眼一翻，顿时昏死了过去。

长恭将手中的长剑一扔，一步踏出了房间，朝着后门奔去。

泠歌看着长恭匆忙奔去的背影，摇头一叹，“只怕这个世上又要再多一个宇文泠歌……爱而不得，不惜用手段得到一切，也终究会失去一切。”

心里微微一酸，泠歌抬起手来，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祁郎，在你心里，一想起我来，必然只有痛吧？我若是能早些看透这个道理，又怎会有你我如此痛楚的今天？”

长恭踢开了后门，冲到了河边，看着夜雨纷落的河面，心再一次揪了起来。

“紫夜……你等我……等我来！”

长恭渐渐被夜雨淋湿，沿着城河走着，心越来越痛，越来越冰凉。

歌声飘渺，即使夜雨纷纷，也拦不住洛阳城的公子们到烟花柳巷买醉寻欢，这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繁华热闹。

这里是洛阳城永远繁华的地方，也是城河弯道最多的地方。

长恭听着这里的靡靡之音，身子愈发颤抖了起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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