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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韫目眦欲裂,瞪着萧月白,厉声道:“萧月白,你敢伤将军?”
萧月白展颜笑道:“师将军早已看破我的行动,倘若不是他默许,我如何能夺了他的剑?”
说罢,萧月白利落地在师远虏上臂划破了一道口子,霎时破口血流如注,血珠子“噼里啪啦”地往地下打去。
萧月白抬眼问褚韫:“可有金疮药?”
褚韫警惕地盯了眼萧月白,又双目含泪,望住了师远虏,师远虏抬手抚过他的面颊,笑道:“无事,你去取金疮药罢。”
待褚韫取来金疮药,萧月白为师远虏上好药,又撕下颜珣的一片衣袂包扎了,才道:“褚韫,师将军为保护你才被赵家所派来的刺客所伤,我与殿下恰好赶到,殿下便撕下衣袂亲手为师将军包扎。”
第80章承·其三十二
师远虏闻言,将萧月白与颜珣迎到屋内,才朝萧月白笑道:“萧先生,你倒真是一箭三雕。”
这三雕,其一:表现了师远虏爱护下属,以命相护,即使对方不过一马前卒;其二:彰显了颜珣身为皇子不自持身份,亲自为师远虏包扎;其三:点名了赵家不可留,连文帝急召的师远虏都敢痛下杀手。
“师将军谬赞了。”萧月白说罢,一把扣住颜珣的手,又细细地吻过手背,才凝望着颜珣道,“阿珣,你手上以及衣袂上须得沾些血才有说服力,你若是害怕的话,便闭上双眼罢。”
颜珣摇首道:“既有先生在我身侧,我便甚么都不怕。”
萧月白闻言,垂首吻了下颜珣柔软的唇瓣,而后松开了手去,任由颜珣将手探向他手中那染血的剑身。
鲜血已凉透了,铁铸的剑身却更要凉上几分,颜珣的指尖一触到鲜血,便几近冻结,他面上不露半点,镇定地以双手指尖划过剑身,又沾了些血到自己衣袂,而后才垂下手去。
萧月白取了张锦帕出来,一面擦拭着师远虏的佩剑,一面笑吟吟地道:“褚韫,你那酒怕是要煮过了罢。”
褚韫满心满眼皆是师远虏的伤,得萧月白提醒,才忆起自己正在煮酒,遂蹬蹬地跑去庖厨了。
萧月白将复又锃亮的佩剑还予师远虏,待师远虏接过,剑入剑鞘,方拱手向师远虏致歉道:“师将军适才冒犯了。”
“这原就是我默许的,谈何冒犯,且不过是皮肉伤罢了,并无大碍。”师远虏客气地道,“赵家想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再犯,萧先生、二殿下,我们不如共饮一杯,再进宫面圣可好?”
萧月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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