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4节)
龚光杰大怒,喝道:“我师父叫你这小子也下场来,咱们比划比划。”
我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这词怎么这么熟啊)!你师父是你的师父,你师父可不是我的师父。你师父差得动你,可你师父却差不动我。你师父叫你跟人家比剑,你已经跟人家比过了。而你师父又叫我跟你比剑,唉,刀兵毕竟是凶险之物,我怕伤了你呀,就算伤不了你,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我说了这番什么“你师父”“我师父”的,说得犹如绕口令一般,练武厅中许多人听到了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无量剑”西宗双清门下男女各占其半,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练武厅上庄严肃穆的气象,霎时间一扫而光。
而那龚光杰却是气的不得了,不过我顿了顿,又道:“你真的要比吗?还是不比了吧,比武多伤和气啊,大家一起坐下来喝喝酒,谈谈风月不是很好的吗?”
龚光杰大喝一声:“呔,你到底比是不比?不要在这装傻!”
只见他手中长剑指向我胸口,我见剑尖离我的心脏只有0.01公分,只须轻轻一送,便会刺入了心脏……
在这危急的时刻,我决定……还是按照剧本来:“我自然是不比了,装傻有好处么?没有好处我装来何用。”
那龚光杰早已不耐烦了,此时更是气极,忽的长剑回收,将左手挥出,“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却是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其实,我胡言乱语时便早有防备,待他动手时,他那左手却被我以二两拨千斤借力转了个方向而已,于是,他的手就因为惯性(现代人,读过牛顿力学的人都知道吧)而打了下去而已。
这时忽有人惊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我对这声惊呼充耳不闻,站起身来道:“佛经有云:‘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这‘四无量’么,众位当然明白的:与乐之心为慈,拔苦之心为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一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无量寿佛者,阿弥陀佛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左子穆压下心中惶恐,阿弥陀佛完之后,对我抱拳道:“阁下武功高强,不知与那姑苏苏慕容是何关系?”
“我便是我,与那沽苏慕容又有和关系?你要打便打,何必多言?”说着展开折扇,扇了几下,倒也有点风流倜傥的感觉。
左子穆被我抢白的无话可说,却又不敢得罪于我,不由的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