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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微微发酸，「是，谢谢少爷。」

男人的言语不算温柔，但程涵知道，这就是东谨行式的温柔——

让他万劫不复，永不超生的温柔。

第四章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程涵每天都忙得像是停不下来的陀螺。

秋去冬来，这两个月以来，尽管每天苦读到半夜，周末还要去练搏击和打工，几乎没有喘口气的时间，程涵却是甘之如饴，只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少爷对他愈来愈好了。

程涵看着手里的钢笔，笑得傻兮兮的。

上个周末，他终于被允许进入少爷的书房。正当他在打扫时，突然扫到桌下一个黑色的盒子，他才刚拿起来，少爷就说弄脏了，他不要了，让他拿回去。

明明很干净啊，少爷怎么就不要了？程涵本来想有钱人真是浪费，但回家打开盒子一看，赫然发现是一支非常漂亮，全新的钢笔。

程涵鼻头一酸，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上回段鸿非来少爷家里吃饭，问起他的期中考试成绩，他回答已经挤进全年级前三十名，段鸿非就说要送他一支钢笔做礼物，还起哄要少爷也送他。

当时少爷不置可否，但隔个周末就让他发现了那个盒子。

这一定是少爷变相送我的礼物吧。程涵连男人的别扭也爱得要死，高兴得哭了一晚上。

少爷有没有可能已经开始喜欢我了？就算是一点点，一点点也好啊。

丁玉川躺在自家床上，瞄见程涵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上的钢笔笑得像个花痴，就觉得有鬼。

「老实交代，这万宝龙是谁送的？」

「什么龙？」

看好友一脸痴呆，丁玉川无奈地翻白眼，「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手上这只钢笔是万宝龙的，一支要价好几万？」

「好几万？！」程涵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看来江谨行对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