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第2节)
景修闻言笑了,“嚼舌根也能压死一个人,我知道怎么做了,保管让老八‘不虚此行’。”
之后几天祈王府一直大门紧闭,京中盛传祁王生辰那日,颢王刚到了宴席,奏乐献礼的小琴师就遇刺了,失明的祁王吐了口血就像疯子一样挥剑乱砍。原来这草包断袖王爷还真是个情种云云。
袁敏州和沧漠几个一连审了数日,五名刺客分开审,全都是家丁下人打扮,都是随着祝寿的大臣进的祁王府,每个都不说自己是何人所派,到最后有说看不惯断袖的,有胡编乱造其他借口的,沧漠又仔细捋了一遍他们的身世,每个都能扯上五皇子,这出手之人也是煞费苦心,殊不知殿下心里门清,五殿下怎么可能再出手。
景修和沉钺也早料到这样的结果,想让景修与五皇子反目的无外乎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不过有一事却出乎了沉钺和景修的意料,没等他们向三皇子表态,三皇子倒找上了门,他明着是来看看卧病的景修,私下却是来探探他的口风,能拉拢最好不过,如今他需要更快地登上那个位子!
他明着来也是为了给别人看,无论老七答不答应助自己,其他几人也要在心里思量思量,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对自己也有利。
景修卧在飘渺院侧院的榻上,沉钺则躺在挂着青玉珠帘月亮拱门的里间床上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冯吉辛和袁敏州伺候着两人。
景祯被屋里的袁敏州迎进去,他先扫了一眼碎珠帘后躺在床上脸色灰白的沉钺,才向着榻上欲起身的景修走去,“七弟,快躺着,何须多礼。”
景修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说来可笑,到了如今,也只有三哥还记挂着我了。”
景祯眼神深邃,“七弟何须自伤,凡事不要想太多,你如今这样子越发让三哥看的心里难受。”他说着红了眼眶,连声音里都带了颤音。
景修闻言点了点头,他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被,一副颓废模样,“三哥毋需为我伤怀,都是命!”
景祯闻言看了看屋里的袁敏州和沉钺冯吉辛几个,景修果真如此看重此人,“七弟,什么都是命啊!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景修闻言坐直了身体,“冯吉辛你去厨房取些糕点再泡些花茶,敏州你去门口守着。”等人都走了,他才幽幽说道:“三哥,寒梳的命就是我的命,她若死了,我绝不独活。其实我早有些话想跟三哥说。”
景祯闻言细细打量着他的神情,看出他没有说假话,这副样子不就像自己在沫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