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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消息：我操，我想死。
以前有段时间这句话是班轩言的口头禅，唐莫总得提醒他这样不好，要改。
好不容易改掉了，这又犯病了。
唐莫给他打电话，对方好半天才接起来。
“你怎么这么慢？”
“我跟你说，我丧了。”班轩言为了接电话特意躲到了厕所里，“我跟你说过我们那个副总吧？就是姓程的那个。”
“好像说过，你还说他是gay。”唐莫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笑嘻嘻地问，“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呸呸呸！我可不想跟上司搞事，我告诉你，他不知道怎么的盯上我了，我们在y市搞了个项目，我们部门那么多人，他直接点名让我跟他去。”
“那还不好么！”唐莫觉得班轩言现在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之前不是说跟他混的后来都升职了么？这是要提拔你啊！”
“但是我跟你说，我觉得不太对劲。”班轩言“啧”了一声，有点儿为难地说，“我在我们部门算是新人，才来了一年多，我们经理一听他要带我去，那脸当时就黑了，估计回来以后要是我不升职，基本上也没法继续在这儿混了。”
“唉……”唐莫叹了口气说，“你们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还是我们当学生好，我决定再继续读博，才不要去职场上被人潜规则！”
“……你瞎说什么呢！”班轩言突然听见有人进厕所，赶紧挂了电话。
他躲在隔间里不敢出声，因为不知道自己刚才跟唐莫打电话时有没有人听见。
他就这么藏着，听见外面的两人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是他们部门的经理，他听得出来。
经理说：“操，我在公司五年，到现在这个狗样子！”
另外一个人说：“谁让你不愿意献身呢！程总好哪口，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