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第13节)
道是哪个男人在他房里正跟他老婆打炮?他还未老到有老人痴呆症,一定知道的,说不知就是在装傻扮懵!找遍了整条船,只找到珊珊,却找不到我,你说我能去得了哪里?说回头,整件事是这样的:老爸昨晚没那么巧抽到我房间的钥匙,不过,回自己房拍门前真的有找过我,结果找到珊珊,老爸没性伴,结果两人也……唉!牙齿打落往肚里吞。
自己老婆是什么人,我心知肚明,既然出来玩,早已作好心理準备,内心不舒服也没有办法。
两父子各自操||穴,他操我老婆时,我也操回他老婆。
他怎么操我不知道,我就操到船只快泊岸,要离船了老妈才肯放我走,赶不及找回自己带来的伴侣,上了岸才再互相调换。
看见老爸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表情。
珊珊曾经很大口气地说过,公公即使是条咸鱼,她都有本事搞到他变海鲜,等我向她探探口风,看他俩后来结果如何?珊珊摇摇头,坦承无法起死回生。
据珊珊透露,老爸可能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口,她什么祕技招数都使出过了,仍然没办法令公公的死蛇变蛟龙。
人比人,比死人,我们两母子可就炮声连天,船只都泊到码头了仍未舍得打烊,好像一对相逢恨晚的痴男怨妇,一炮打完再来一炮。
老妈还贪婪过珊珊,将我搾干至滴水全无,吮干舔凈条**巴才放人,搞到我腰酸酸、脚软软,连走路都差不多要珊珊搀扶。
老妈她更惨,捂住自己那只鲍鱼,说被**到又肿又痛,几乎痛到要喊救命这么夸张,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房门,还一边说,从未试过打炮打得这么爽,即使痛死也甘心。
老爸昨晚到底真相如何?他不说真的没人知晓。
会规不準男宾事后到处唱,吹牛就随便你,说自已怎么厉害都行,但是不準说哪个女人正点、哪个不够正,亦不準女宾透露哪个客兄床上功架如何。
换妻玩的是雾水情缘,老爸混水摸鱼捞不捞到油水?是他的彩数。
玩完一晚,第二天再见亦是朋友,昨晚风景好不好,大家心照就算。
这些是换妻会的基本社交礼仪。
眨眼又过了几个月,珊珊见老妈穿着条阔裙兼腰粗体胖,对我说,看婆婆的体态似乎有了身孕。
不是吧?我还跟老妈说笑,问她最近是否没再去做縴体操?她说:“操你个死人头!我现在正是人说的那种“不知羞,怀孕怀到四十九”连你都来取笑我”老妈有喜?这就大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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