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第一课（彩蛋补完：对着镜子自慰，dirtytalk 羞耻play）(第3节)

他不知道问题在哪里，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他需要帮助。

他慢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不太像他平时签字的样子，用力过度，在纸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站起来，在常风面前屈膝跪下，两腿分开与肩同宽，挺胸收腹，微微垂下视线，标准的奴隶姿势。他用双手将委托书奉上，“请求您。”

“我接受。”

常风接过，将手掌贴在他额头上。他的手很温暖，贺连只觉得皮肤接触的地方酥了一下，常风笑了，顺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道：“好了，过来，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他让贺连坐在床上，将那一厚叠纸递给他，“这是一份问卷，罗列了从轻度到重度的各种调教项目，也包括我的个人喜好。我需要你认真地看完，从中挑出绝对不能接受的项目。我会把它当做不会触及的底线，所以我希望你慎重地考虑自己的极限。当然，你有什幺偏好，或者不确定的项目也可以标记出来，也可以在备注里写下其他要求，我都会考虑。”

贺连想说什幺，常风将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摇摇头道：“我允许你提问，但不是现在。我在这里，把它看完。”

于是贺连安静下来。常风在他身边，他的影子将他笼罩起来，他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常风为他建立了秩序，他在秩序之中。

他开始填写问卷，遇到不确定的地方，他会向常风提问，而常风就像一位睿智的老师那样，他不会回答所有问题，但他有足够的耐心。他让贺连保持好奇。当他们完成问卷，贺连觉得自己被打开了。他像一个装满杂物的盒子，里面混乱地堆放着陈旧的、落满灰尘的记忆。他的身体帮他收藏了它们，而他从未看上一眼。它们令他沉重、负累、疲惫不堪，他知道它们的存在，却从来不知道它们是什幺。常风让他自己打开了自己。

常风抚摸他的头发，脸颊。他把他垂下来的额发绕在手指上再松开，轻轻拨开发尾，露出额头，看上去想要吻他。

贺连忍不住屏住呼吸。但他没有。

他描画他的眉毛和眼睛，划过他的耳廓，捏他的耳垂，用拇指摩挲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贺连的脸已经完全红了。

他抚摸他的脖子和喉结，像要掐死他那样扼住他的咽喉，直到贺连开始呼吸不畅，他又松开手，极尽温柔地爱抚他的后颈。

贺连在他的手掌下发抖，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常风触碰了他头颈部所有裸露的地方，唯独漏掉了嘴唇。

贺连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体温升高。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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