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第5节)
势惊人,各不相让,很快那画的价格便上升到了一千三百万。
江山色算是看出来了,虽然周北望平时脾气挺好,可到底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富家子,竞争意识特别强,吃不得半点亏,今天是铁了心要跟秦年时拼个你死我活。
实话实说,江山色并不希望周北望竞拍到这幅画送给自己。
原因很简单,也很辛酸——她没有可以挂这幅画的地方。
这一千万的画,要是挂在她现在那不足六平米的小房间里,千一鹤先生肯定要半夜掀开板材盖,跑来跟她好好聊聊人生。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江山色稍稍长出了一丁点灵魂,所以没办法做出把画转手卖出的事。
由此可知,灵魂是件多么碍事的玩意。
在江山色暗中思考着对策的当,两位霸总的竞价还在继续。
秦年时淡声道:“一千四百万。”
周北望紧追不放:“一千五百万。”
话音刚落,秦年时继续加价;“一千六百万。”
就在周北望举牌,想要说出“一千七百万”时,拥有残缺灵魂的江山色出手,碰倒了桌上的香槟杯。细长杯子里,那金色的液体顺着桌布流淌,直接滴在了周北望的西装裤腿上。
此时,主持人开始宣布:“秦先生出价一千七百万,一千七百万第一次,一千七百万第二次……”
周北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攫去了全部注意力,忙拿着桌上的餐巾擦拭着裤腿上的香槟液。
待他回过神来,想要举牌时,却听见主持人用最洪亮的声音道:“一千七百万第三次!恭喜秦年时先生!”
随即,主持人一锤定音,油画被秦年时拍去,再无扭转机会。
在激昂的音乐声以及众人的掌声中,周北望面露懊恼遗憾之色。
江山色忙握了握周北望的手,以示安慰。
正握着呢,江山色忽然又感觉到背脊像是有火苗在烧,掉头一瞅,她看见了秦年时正冷冰冰望着她,眼神如利刃。
确切地说,是望着她与周北望相握的手。
行走的喷火机,火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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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色是真的无所谓,有没有油画根本不要紧,要紧的是要有厕所。
一杯香槟之后,膀胱有点告急了。
竞拍是最后一个环节,在主持人慷慨激昂的结束词后,晚宴结束,众人依次离开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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