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在后老公手上(3)(第5节)
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呢?为什么你就这么冷血?!是不是嫌我死了儿子还不够,非得我再死在你面前?!
这话让我羞愧。觉得自己没表现出与民同苦的姿态,实在是天大的不敬。可是,让我怎么表现呢?我觉得自己实在没那表演的天分。难道我该哭一嗓子,抹一把眼泪吗?!用同事潘劲浪的话说,这事我见多了。像我们做社会新闻记者的,不像翁狗仔做娱乐报道,一会这个明星出唱片了那个明星又闹绯闻了,一会这个音乐奖开幕了那个电影节又得走红地毯了,搞得天下一派歌舞升平的迹象,大家身在其中,你冲我谄媚一句,我回报你一次浪笑,心照不宣,同喜同乐。潘劲浪还说,苦就苦了我们这样一帮做社会新闻记者的,碰到的尽是一些破烂事,不是这个高速路上有车连环相撞了造成伤亡惨重,某个小区有人煤气中毒了尸体被抬出了好几具,就是两情侣因为第三者插足了互相下狠手,结果现世不能在一起,来世再想办法……你说我们成天耳濡目染的都是这些事情,我要是再不变得麻木一些,我都快得抑郁症了我。下次投胎再选择,我一定不选择做社会新闻记者。
所以我也想告诉老女人的是,不是我冷血,是这个世界太残忍。你的痛苦放在这个世界的尺度下,有点小题大做。不过,我还是不能扔下你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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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老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跟煤矿老板好上的?又是什么时候被他给灭了自己儿子的?而且,凭什么说,儿子就一定是被他后爹给灭了的?如果儿子真如老女人所说,是被他后爹给灭了的,那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恩怨,到最后非得反目成仇血光相见的?!……
这个故事里,如果大家有心梳理,会有一系列的疑问。我不怕费劲,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从自己的左耳朵听进去了,我可以让它从自己的右唇角边冒出来,而且经过我大脑的重组,老女人那些多日来絮絮叨叨的碎片,也可以被拼成一个完整的事件。我怕的是,我说了大家不信,就跟大家看《知音》上面的文章似的。可是不说,又怕大家好奇。又得追着我的屁股天天问,咋着了咋着了到底是咋着了?!像打听他家是不是还有个有钱的海外关系,或者哪地方盛产美女自己好趁机捞上一把一样的用心。好吧,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有必要在这里说上一说,那你权且将信将疑着吧。
不过,大家听多了,互相之间传多了,也就彻底当真了。
老女人说她儿子是人民警察。还说她儿子当警察,根本原因在于保护她,最后精神境界高了,就上升到保护一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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