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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人吗……”安格斯讪讪说。

奥斯维德：“那你还看他在纸上写画什么？”

“不小心瞄到一眼，然后记住了。”安格斯一抬眼看到乖乖从楼上走下来，立刻闭嘴了，想了想又极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他问的问题都像是恋爱烦恼。”

当然了，他的案例大部分都是奥斯维德书架上的言情啊。

周奕走下来，就看到三个科多人的眼神有点诡异，连奥斯维德也是这样，忍不住退了一步：“你们知道我在安格斯杯子里吐口水了？”

安格斯：“……”

安格斯炸了：“什么？！！”

“开玩笑的，”周奕懒懒挥了挥手，“小安一脸在背后说了我坏话的表情。”

安格斯惊疑不定，“哪有。”他心想，怎么可能那么明显。

周奕没理他，坐了下来，把电脑放在腿上。最近他开始抛弃纸张，用电脑计算了，不过这电脑上没有函数，要用科多公式。

周奕就坐在安格斯旁边，安格斯一歪头，“乖哥，我捡到一张你的草稿纸。”

周奕：“看得懂吗？”

“你等我把话说完好吗？”安格斯说，“我是看不懂，可是也没人看得懂啊！那到底是数字，还是文字，是你们的文字吗？”

周奕：“……什么都不是，我随手画的。”

安格斯心想，这就更着了，没事做随手鬼画符，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安格斯鬼鬼祟祟地问：“你是不是……在搞网恋？”

他还是被自己的话启发了呢，之前他问乖乖，在网上辩论，对方知道他不是人吗？什么辩论啊，哪有人辩论这种话题还这么起劲，这是在网上谈恋爱了吧，对方又不知道他不是科多人，现在正纠结着。

安格斯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周奕则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网恋这个词，和他搭吗？

“胡说八道，我清清白白，正正常常。”周奕说，“才没有跟人谈恋爱。”

“不谈恋爱才不正常吗？正常人都需要爱情的滋润。”安格斯说道，“你要是谈了，又没人笑你，说真的，爱情没有边界……”

周奕板着脸道：“走开。”

安格斯念叨了一会儿，发现乖乖态度强硬，也只能默默走开了。

咪咪写完作业跑出去玩，就剩下奥斯维德和周奕安静的各自看着电脑。

过了会儿，一片寂静中奥斯维德冷不丁开口：“真的没有网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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