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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相似,就连无力与绝望都似曾相识。他紧紧咬住牙关,不肯发出嘶吼,不肯让谢清迟以为他那一番话对祁云而言除了侮辱还有别的意味。他短平的指甲抠入掌心,渐渐被血濡湿。祁云赤着双眼瞪向虚空,愤怒如江潮击岸,循环往复没有出口。他将怒吼困在胸膛之内,不肯泄露丁点,给那人听见。
夤夜寂静,马槽处隐隐传来响动,祁云再禁不起久站,跌坐在凳子上。桌身微动,唐捐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第11章十一·冒进
十一·冒进
谢清迟遵守承诺,连夜离开了小院。祁云亦没有多待,次日出门,赁了匹快马,向申城奔去。
谢清迟那支竹笛精致小巧,其上镌有小字落款,乃是地掌令赫安赠与申城乐平县主之物。赫安除却在峡州玄机教大本营外并无定居之所,相较之下,寻找乐平县主却容易得多。
祁云一路快马加鞭,旅途劳顿也无惧,最怕的倒是停歇下来,不得不想起谢清迟时,心中的愤怒与痛苦。祁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情感,仿佛他是憎恨谢清迟的,却又不可能憎恨他。他根本没有那个立场。谢清迟救他三次,便是他如今寻找地掌令的线索,也是谢清迟所赠。难道他竟要为临别的折辱视深恩不顾、以怨报恩地去恨他?
祁云做不到。
然而,祁云想起谢清迟说来接他,想起深夜谢清迟与他对坐,想起泥炉火边谢清迟沉静侧影,这些时候涌上他心头的强烈情感,除却恨意,还能是什么呢?
祁云将一切繁芜思绪都抛在脑后,专注赶路,数日便抵达了申城。
临近中原都城,申城比襄阳更为繁华。祁云扮作路引上伪造的商人身份,牵着马儿进了城,歇在一处客栈里。客栈旁边是一处热闹的食肆,祁云向小二稍作打听,便得到了乐平县主的消息。这原来是一段申城平民中流传甚广的逸闻。申城中的县主府深门大院,其中住着乐平仪宾并他的若干小妾,而乐平县主则独居在小灵山上别院,日日礼佛,不与仪宾相见。
讲到此处,那小二将手掌一拍,感叹天家女也不识人,祁云却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小灵山别院听来总比闹市中心的县主府更好潜入。
他定下计谋,次日便自称要礼佛,去往灵山寺。山道崎岖,祁云在路上佯作迷路,绕道向小灵山,遥遥望见了乐平县主所居住的别院。毕竟是县主别院,祁云未能靠近便被护院呵斥,他不欲打草惊蛇,低头唯唯诺诺地退了回来,仍旧回到去往灵山寺的山路上。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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