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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是从政治经济还是它所掌握的技术上来说,它都足够神秘,神秘而且古老。它地处广义而言的飞廉,但从未加入联盟。也有人说,若它加入了,那么所谓飞廉第一机关世家就不是姓丁而是姓墨了。传言墨家的历史,甚至比飞廉能找到记载的最古老的那个家族还要长,然而墨氏一族从不参与官方史书的录入,家族史也不外传,是以传说仍是传说,并无官方佐证这一说法。虽然官方上没有多少记载,但这个家族却被一些民间的秘史记载参与过许多事件,离清酌最近的,三七所要求的八角走马灯它也牵扯了关系。虽说这次出现在拍卖会合情合理没什么好稀奇的,但刚从相柳城里出来,清酌对这些带些神秘气息的东西终究是敏感许多,一点风吹草动就坐不太住,心里总觉得是有什么关联——比如跟那个神秘拍品。想到神秘拍品与三七的关系,她心里隐隐又生出些担忧。
——与相柳城的情况高度一致。三七掌握了什么情报,但没有说出来。一定要神秘拍品的理由,必然是知道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为什么要隐瞒情报?是因为不确定,还是别的原因?比如被人知道了绝不会去干或者会在达到目的后拿着拍品跑路?
——相柳城发生的事情太过怪异。让她觉得,那个神秘的拍品,也是不亚于相柳城的东西。
清酌又看了一眼那名墨家的男子,他正回过头看她,目光扫过清酌,而后,落在了她的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然而突然一顿,又转了回去。
清酌浑身冷了一下。
这大约是长期从事危险职业所训练出的一种直觉。
她想她猜到了他在找什么。
——他在找云鹊。而那一顿,则是他突然想起这地方不许带入兵器的规矩。
清酌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太好的预感。
她觉得那名男子也许不单单是在找云鹊。但具体是什么,一时还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并不太好的感觉。
刑善察觉到清酌的不对劲,疑道:“怎么了?”
“我想我得离开一下。”清酌站起身来,顺手把金贴揣进怀里,“就稍微离开一会儿。”
“怎么了?”
“不。只是想确认点事。这前奏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我去去就回。”言罢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