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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出？”

老大夫有些为难地又对沈某端详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武功内力……大概吧。”随机又有些愤慨，“郑州境内竟然有人敢出手伤害仙山附近的生灵，简直是天理不容！公子您救了这匹狼，真是大恩大德啊！”

——难道这山上……仙山？难道是……？！不会吧？！！

赵某内心一动，又瞟了瞟毯子的一角，随口说道：“仙山？生灵？大夫，狼虫虎豹乃是猛兽，也许会袭击路人。您为何不质问我‘引狼入室’，反而还说我做了件‘大恩大德’？难道那座山，是座‘仙山’？”

老大夫又是一捋胡子，形象几乎与那死老道重合。他没有回答赵双宸的问话，反而说道：“公子可否告诉老朽是在何处救起它的？”

“离小道不远处的小山坡上。”

“这大概就是了。”

“愿闻其详。”赵双宸皱了皱眉。

老大夫又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讲：“这附近有一座山名作归阳，正有诗云‘山南青松碧桧，山北绿树红桃。兽禽对语，仙鹤齐飞。诸花千色，百草争奇。潺潺流水行涧下，朵朵祥云崖前飞。景致非常优雅处，只有修仙问道人。’山巅有个归阳派，主求仙问道，撰符于野。久而久之，山中百花百兽也有灵性，从来只有救人，没有过伤人的。听闻一天前大雨，山中似有激战之声，恐是有人来袭，故伤着了它。”

坊间传闻不可多信，不过这“灵性”二字似乎真的是应上了。那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了个“灵兽”在身边，也好为自己……赵双宸双手合握，将肘撑在了面前的八仙桌上，微笑：“原来如此。”遂让帐房打发了大夫，又饶有兴趣地侧身坐在毯子上，抚摸某狼头

顶的毛——手感挺顺滑，不错不错，洗干净了才发现毛色确实不错，之前又是泥又是土的都打缕了。

“如此说来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了？”弹了弹立着的耳朵。

沈某简直想翻白眼——什么青山绿水，什么雅致非常，之前已经被自己毁了大半，现在都已经山河逆流吧！他不忿地想，那死老道，什么破掌门，害得自己从出生到几天前就没过过什么安稳日子，成天逃来逃去，如同被缉拿的江洋大盗一样。至于什么灵兽……谁知道呢？不过为了继续待在这里过过不用东奔西逃的日子，还是装吧……

于是他点点头。

“能说话吗？”

“……”你还真把我当成修炼得道的啦？虽然事实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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