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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

王嘉叹了口气，装作痛苦的揉了下脸：“也许你说的对吧，但是在刚才我的确认为你就是她，你的脸本来是那个样子的，可是突然就变成了林的样子，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但是你在我眼前变了很多次……我、我就以为你是林，是你刺杀了伯爵，只有先把你带回来。看来是我搞错了，一定是我太思念她了。”

扎特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内心已经澎湃了起来。

他以为王嘉识破了他的真身，而现实却是，王嘉看到了他早先伪装的那个人！

他已经有三天没变过那个人的脸了，可王嘉却说自己看到了，这代表着什么？

一，王嘉说谎，他在试探自己和那个刺客的关系。这是有可能的，毕竟在这个敏感时期，见到一个会变身的神魔之子，有这方面的联想很正常。可是他在市场上的反应和刚才的反应却不像作假。最关键的是，如果他不是真的以为那个刺客是他的恋人，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回家？带到巡逻队才更合适吧。

二，王嘉没有说谎，他真的看到了自己的脸变成了那个刺客的。但是这又怎么可能？他能识破他的身份已经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又怎么可能还能看到他之前变的模样？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王嘉没有说谎，不过他也没有真的看到刺客，只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思念所致……但扎特这一辈子相信阴谋诡计相信利益交换，却是绝对不会相信什么深情的，哦，也许是有深情的吧，不过他绝对不相信什么深情能把一个人的脸看成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