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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知道如果他一旦发出动静，就会被这两个人发现，一个是组合的拍档，一个是顶头的经纪人，他都不能得罪。

楼采苹的腻声吟哦让苍云寄满面通红，他只觉得恶心，娱乐圈的潜规则，居然就这样硬生生在他面前上演，初入演艺圈的新人，居然真的会将自己的身体双手奉上，换取机会。

但是，苍云寄很快就从对楼采苹的厌恶中清醒过来，他怎么有资格厌恶楼采苹呢，那就是同时要朝自己脸上刮一记巴掌，他自己也是靠着林炜涵的庇护才安然解决之前缠身的丑闻。比起楼采苹，自己真的好不到那里去。

涨红的脸渐渐褪了颜色，苍云寄低着头，有些恍惚。

这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淤泥的大坑，他已经跳进来了，也弄脏了裤腿，失去了批判别人滚得一身泥的资格。他有机会抽身，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那是淤泥里有他无法抗拒的力量——金钱，是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早就为了金钱堕落了，不再是那个可以高高在上愤世嫉俗的少年郎。

“采苹，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不过你这么好条件怎么会将就我呢，我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姜平发泄完欲望，对着楼采苹说起甜言蜜语。

“哼，我不是洛星海不但家里有背景，还能跟林少做交易换个冠军当，也不是叶婉宁，背后有个有钱大少爷捧着，苍云寄都能攀上林少，我为什么不能找你呢，至少，你不是那些面目可憎满脑肥肠的爆发户，也不是那些翻脸无情脾气古怪的大少爷。”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把最好的机会留给你。”

苍云寄等两个人出去很久之后，才僵硬地离开楼梯间。

这个唯一可以练歌的地方再也不能去了，他看到了千疮百孔的现实，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那群曾经他在心里当做伙伴的人。

就算心里积压了很多无法找人倾诉的东西，日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