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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让他们做什麽,哪个敢有二话?!让她产下龙子,嫡子太子,他还有什麽不满的?!”
月熙不知道望祁睿这是委屈了,只被他这通话气的半死,直怒的捏碎了套在指上的金甲套,“有什麽不满?呵~合著她还应该跪谢皇上大恩大德?原先我还念著你心胸广大,为国为民,是个好皇帝,现在看来却是我看错了你!不要说什麽为了我,你根本只是为了你自己罢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麽?是谁跟我说做了皇上便只能心怀大焕没了自我的?我原可怜你抛了自己甘为整个国体鞠躬尽瘁,却不想你只为满足私欲而视黎民为棋子而已,你如此自私根本是在作践大焕!作践你的子民!”
“你!”望祁睿哪听得这话,当即一拍几案就要叫人,可方喊出一个字,却又生生顿住,闭上眼深吸口气,一脚踹开房门冲著外面战战兢兢候著不明所以的德全喷出一个“走!”便带著人扬长而去。
月熙眼见他离开,一腔愤懑无处喷发,也是气得不行,随手撑住方才望祁睿拍过的几案,一撩手掀了过去,茶盏果盆劈里啪啦碎了一地,他却仍不解气,宫女嬷嬷闻声赶来,被他憋著火的一句,“出去!”惊退,徒留他一个人摊在座椅上面对满室狼藉。
六月半的日子天气早已温暖起来,初夏的风透著些许潮湿吹散了百花香气,如此宜人的日子,宫内却是低压环绕。
宫里两个顶了天的人物闹得风起云涌,仆从仰人鼻息的莫不战战兢兢,说是吵,其实也算不上,自那次凤仪宫一别,两人已是十来天未见,可周身环绕的冷空气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日的具体细节,没人知道,但只明白一件事就够了,帝後不合。
帝後不合,这事可大可小,往大里说权力顶峰的两个人,後宫前朝,就是说国家动荡也扯得上关系,可小了说,就只是寻常夫妻闹个别扭使个情趣,床头吵床尾合,不干外人什麽事,这事情大小,端看当事人怎麽表示。
偏偏,两人的心思让人摸不明白。月熙镇日居守凤仪宫中,外人不说,就是宫内嫔妃,也碍著他产子未足月而免了拜见,於是千百双眼睛就只得盯住望祁睿,巴望著能窥出一星半点圣意。可望祁睿的行为却让人摸不清头脑,若说仍念著皇後,偏生不踏足凤仪宫范围半步,连著祖制的日子也省了,不说望祁睿,就是德全,也很久未去过凤仪宫了。但若说就此冷落了皇後,份例恩赏也未曾断过,哪个敢嚼舌根编排或者怠慢了凤仪宫的人,泰乾殿出手也不见软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