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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战俘营碰碰运气的事。我怀抱着微小的希望,祈祷能在战俘营找到雷奥,或者得到他的消息。
我们坐着车来到了战俘营。那天天气很好,天空很蓝,阳光充足。营地外面野花开放,还有矢车菊蓝色的身影点缀其中。
我浏览着阿列克谢的战友为我整理的名单,一行行,一列列,我搜寻着雷奥的名字。其中有几个重名的,我询问了他们的体貌特征,最后见了面,发现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张名单,这张表格上写的是用来交换苏联战俘的人的名字。我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法伊特。
是舒尔茨的法伊特吗?我请求阿列克谢的战友让我见一见这个人。
他答应了。我推着轮椅来到关押交换战俘的地方。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法伊特,和舒尔茨说得一模一样,非常漂亮的年轻人,金发,像个运动员。
我过去说明来意。他在听到舒尔茨的名字时身体怔了怔,然后问我他怎样了。
“他死在了希尔梅克集中营。”我已经回答了无数残忍的答案,但这种残忍不是我造成的,我却必须要背负不属于我的沉重。
法伊特沉默了。
我把手里泛黄的乐谱交给他。他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就像是抚摸熟睡中爱人的脸庞。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几分钟,随后开口轻声哼唱起来。
和记忆中,幽暗的监狱里舒尔茨的声音重合起来。
“对不起。”他说,手里紧紧抓着乐谱,低下头哭泣起来。
我却没办法替那人回答没关系。
“你认识雷奥吗,最佳狙击□□奥?”快要离开时,我几乎不抱任何希望地问了一句。
“他是我的战友。”法伊特说。
这句回答令我以外,同时内心狂喜。
“他……在这里吗?”
“他死在了战场上。”
我知道一切彻底地结束了。
最后的最后,我向阿列克谢道了谢,离开了苏联,前往美国。
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是他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到了美国,我改了名字,做了一名翻译。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患了很严重的战后心理综合症。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好好入睡,上楼梯习惯倒着走,总感觉有人跟着我,有一位编辑向我介绍了一家疗养院。
我拖了很久都没有去疗养院看看,我在等纽伦堡审判的结果。
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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