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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交出从不离身的兵器后,这人似轻松许多,动了动筋骨,少顷似又忆起什么,低头摘下鬓边那朵同样可算象征的饰物,道:“这个东西反正也不碍事,你就随身放好,若什么时候有机会经过西北地境,无论是哪里,找个地方把它烧成灰扬了,也算是我这不孝女随它回过故土了。”说罢不假思索地一把就塞到了我手中。
绯红入了掌中,触感有异,这才察觉这朵红花是绢丝所制,不过实在太惟妙惟肖,加上是她这样的高手所戴,一般人不敢打量太久,是以几乎以假乱真,连我都以为是此人对红花有偏好,所以才一直去寻来鲜花做饰,不知她常年只戴了件旧物而已。
口中称是,再抬头,面前的人竟令自己眼生起来,摘了红花,去了长杖的这个人,仿佛真得再与那张扬乖僻的红花鬼母毫不相干,眸中所映,不过是一位落落大方,风韵犹存的红衣女人而已。
这女人也不再看我,只是与我擦肩而过,一步步不紧不慢过去,对那松枝上的素白身影叫道:“喂,我都交代好了,你还有什么对你这宝贝徒弟要说的?”
那端坐之人目光流转,静静看看她,又望了望我这里,面上淡然含笑,倏尔间微微摇了摇头,一伸手,一道银丝忽地射出没入了远处黑暗,又五指一拉一收,衣袂轻摆中,再看这白色身影已是飘然而起,如素色之蝶蹁跹飞舞,去往远方。
而耳畔远去的笑声,则属于她身边那如影随形的一道红影。
“师父!”想要追,也可以追,却不能追,因留不住,也唤不回……原想就这样默默目送到底,却终于还是忍不住呼喊起来,叫了两声,猛然有一件事从跃上心头,急得人愈发大声疾呼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不解!当年龛底木盒之中,有酒坛酒盏还有一首五言律诗,那,那些东西和诗词,究竟是何用意?师父!”
此事放在心底,始终是一个不解之谜,当时以为谜底早已经不在,于是自顾自胡思乱想找了个自以为是的答案,不过全凭猜测,甚至有些牵强,最后只算是穿凿附会得出了个心里想要的结果,而且更借此为契机,允许自己去尝试着一步步走近练儿。
可是不解毕竟还是不解的,如今别离时蓦地想起,怎么不急着求个真正的答案!
那两道身影去势神速,又有重重树木遮挡,此时早已融入夜幕再看不见,正待忖着该不该追上去,却有风裹挟着一个声音,隐隐约约传了回来。
“那不是诗……”这声音如是答道:“为师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个引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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