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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时，二人拣了些无关的话闲聊，等菜上齐，包间静下来，慕云川笑容微敛。
慈玥柔声问：“怎么了？”
慕云川想到今天请她吃饭的主要目的，便把那天晚上的事拣能跟她说的讲了，并着重提到了柯艾。
“我拿到一段录音，你听听看。”
慕云川将一支录音笔开好开关，轻轻放到慈玥身前。
是一个女声和一个男声，声音比较模糊，大意是女声说“一定要让人第二天起不来床”，然后男声说“包您满意”。
慈玥垂眸倾听录音的时候，慕云川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她刚从剧组回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底的青影因为妆容薄透，并不能完全遮盖，长发新洗过，蓬松而柔顺，被她拨到一边，露出一只耳朵和雪白的长颈，耳珠精致小巧，上面扎了只米粒大小的粉色珍珠耳钉，珠光生晕，更衬得她肌肤白皙粉嫩。
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眸半垂着眼皮，长而浓密的睫毛，羽扇一样轻轻翕动着，小巧的鼻子和嘴，和弧度柔美的下颌，构成一副极静美的画。
录音很短，很快就结束了。
慈玥羽睫微抬，目光恰和慕云川的撞了个正着，她没躲，也没害怕，竟是一笑，慕云川只觉得心尖都酥麻了一下。
他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软得不可思议：“听出什么问题了吗？”
慈玥点头：“这是柯艾的声音。我毕业后就跟她签在同一个经纪公司，一直以来都是一起工作一起学习，不会听错的。”
她顿了顿：“至于那个男声……我听不出来。”
慕云川迟疑了一下，还是跟慈玥简单解释了那个男声主人的出处。
“那天会所里有些侍应生是可以为里面的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