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点虐】总攻强暴大夫人,回忆大夫人被军阀LJ,枪管插PY(彩蛋:四五夫人受受相亲)(第6节)
因激动而生的薄粉。这具身体上,也确实没留下太多少年时的印记。
傅西洲握着尤烈的腰肢挺进,在紧致干涩如处子的小穴内四处肆虐。尤烈咳嗽得几欲死去,不咳嗽的时候便隔衣咬着傅西洲的肉体,淡淡血腥味不一会儿就弥漫在小小的空间之中。
傅西洲全然忽略了那些痛。尤烈在极痛时的反应一如当年。他别开脸,幽黑的双眼含着泪水,眼尾在痛楚中忍耐到泛起浅浅的绯色。他瘦弱的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因男人的身体阻隔无法合拢,他每被顶撞一下,右腿就下意识地折起,当傅西洲稍稍撤出时,他的右腿肌肉又舒缓下来,如一次优美的生理反射。
“你还是一样。”傅西洲笃定说,“你还是一样紧,一样热,一样爱我,一样喜欢和我做这件事。”
“别急着否认,小烈,你的小穴绞着我,迎合我。我每次干到你里面,你的内壁都在颤抖收缩地留恋着我。你喜欢和我做。”
“我不是……”尤烈望着男人英俊的面目,忽然笑了。他抬手掐住傅西洲的肩膀,五指几乎陷进傅西洲脊背的肌肉,“我那是疼的。你连是痛是爽都分不清吗?”
傅西洲对他的抵死挣扎十分纵容:“是吗?”
尤烈深深地看着这个在他身上驰骋泄欲的男人:又陌生,又熟悉。这一个生日,与最爱也最恨的人隔了十年的欢好一下子激活了他最痛楚的记忆。
他附到男人耳边:“真的好痛啊,就像十年前他们轮奸我的时候一样。”
五指之下,傅西洲肌肉紧绷,整个人动也不能动了。
尤烈用常年咳嗽毁损的嗓子,娓娓地说:“他们压在我身上,一个一个地操我。从那个司令开始,到他们的指导员、副官、士兵……有十来个人吧,也可能没那幺多,不然我早就死了。”
傅西洲的呼吸粗重起来,尤烈几乎能听到他痛苦的呻吟。
尤烈弯起眼睛,愉快地笑起来,这一次他甚至主动抬起右腿缠着男人的腰:“我那时也是这样的。他们不像你那幺熟悉我,操不对地方,我只有痛,痛得想死。我也不想那幺恬不知耻,可是我觉得,也许你会来救我,不嫌弃我,我还是活下去吧。我就像这样勾着他们的腰,让他们操在我觉得舒服的地方。我慢慢没有那幺难受了,我就叫了几声,或许还硬了。司令笑我淫荡,把他的枪拔出来,枪管塞到我的屁股里。”
“那是一把子弹上膛的枪。”
傅西洲像患病一样突然抽搐起来。
尤烈至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