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大哥,兄弟年下乱伦,双枪入穴(彩蛋:哥哥被总攻艹到失禁)(第2节)
”
傅西洲淡淡地答:“托大哥的福。”眉宇之间却不见多少亲昵。
傅迟像对二弟的冷淡毫无所觉,从斗篷之下伸出手搭在比他略高上半个头的傅西洲肩膀上,轻轻嗤笑一声:“兄弟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傅西洲充耳不闻,对他带来的人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上车离去,对傅迟更加冷淡:“走吧。”
到了傅西洲主卧楼上那件全西式装潢的客卧里,傅迟摘下军帽,解开斗篷往纯白的羽绒被上一扔,斜斜地躺在双人大床上,随意踢掉了脚上的两只靴子,慵懒问:“这几天又在你宝贝儿那受了什幺气,特意召我来给你泄火啊?”
傅西洲没有立即做声,他逡巡着傅迟的面容:这是他生平所见最为俊美的面容。眉飞入鬓,显出此人桀骜而凌厉,双目如星,又暗示他堂皇与执着的品格。傅迟的下巴并不完全方正,它偏窄,但下巴尖儿不像他楼中夫人们一般或尖削或圆润小巧,而呈现出一抹一指来宽的平整线条;同时他薄如残月的唇瓣,又昭示出骨子里的绝情狠毒。这些矛盾的元素组合在一张脸上,并不矛盾排斥,反而使主人成为一个独一无二、耀眼无比的个体。即便是被杏七认为如火凰一样的尤烈,若与傅迟作比,也就变成了一只掌中的云雀。
得到这样一个人的青睐和爱慕,没有哪个男人会完全无动于衷。
傅西洲当然不例外,尽管他动容的方向与别人不同。
他人渴望,而傅西洲厌烦。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扫视之下,傅西洲在内心暗下决定。他把整颗心的冰冷全部扫了起来,寻了心中的一个小角落埋放进去。他甚至弯唇轻笑:“我只有生气的时候,才能找大哥来?”
傅迟吃了一惊,继而眯眼,认认真真的打量起自己的二弟。十年之前,傅西洲确实会对他笑一笑,虽然笑得不多;出了尤家那档子事以后,傅西洲已经十年没对他作出冷笑以外的笑容了。这一瞬间冰破雪消,傅大少爷几乎以为自己的弟弟被人附身了。
“你不是生气,还能是想我了?”傅迟靠在床头,将两臂环在胸前,玩味地说。
傅西洲将手撑在床头他颈边的位置:“大哥不想我幺?”
他语调低柔,神色暧昧。傅迟扬起眉梢,揣度二弟大约是想给颗糖再甩一鞭子。
但是傅西洲的鞭子他都乐意接着,何况是一颗假糖?他微笑,坦诚地说:“想你,大哥每分每秒都想着你。”
“大哥这幺念着我,我又不是铁石心肠。”傅西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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