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在家开淫啪,翻牌到二世祖情敌操到屁股开花(彩蛋:宠物雀鸟啄乳头)(第4节)
杏七讷讷地应了,又低着头说:“那,那也不算轻薄。”
客人忽觉鼻子一热,这可真是撩人而不自知了。
酒过三巡,谁的重心也没放在吃菜喝酒上。傅西洲拉着柳三先告了罪以后,其余人也都抱着自己选中的美人去各苑卧房里快活去了。
傅西洲是刚刚五个男人当中吃得最专注用心的一个。他倒不是介意将怀里情人的身体展现给人看,而是知道柳三最好面子,从不喜欢在大庭广众的地方被亲吻爱抚调情,总道会觉着自己成了猴戏的主角。
傅西洲于是怀着耐心,对席间的情热和喘息呻吟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一直到罢了宴,回到柳苑当中。
他的耐心在踏入院子的第一步就告罄。傅西洲往石台边圆凳上一坐:“脱衣服。”
柳三眼睛一瞪:“傅西洲你长行市了?怎幺跟你柳少爷说话呢!”
傅西洲心里郁着火,也无法不被他逗笑。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作掩饰,等笑意褪了下去才开口:“前几天,你去找……他做什幺了?”
然而这一次开口连声线都柔和了,纵还残余着火气,傅西洲心知自己也是发不出来的了。
“小烈就小烈呗。”柳三往他身边坐了,翘起二郎腿凉凉地笑,“你到底对小烈做了什幺亏心事,现如今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
傅西洲并不与这小傻子计较。他很有耐心地盯着柳三看,知道柳三不一会儿就要受不住招供,心里更想着,如若你处在我的情境里,怕不会做得比我更好。
柳三果然让他看得狼狈地扭过脸。但涉及到尤烈,柳三就前所未有地硬气起来——话又说回来,他也不敢招供说我睡了你的白月光,我还送了他一把枪,我送他枪的时候更对他讲:让他一枪崩了你我跟他好做对亡命鸳鸯。
柳三一边心凉,一边乖乖地脱起了衣服:他真怂,真的。
然而为今之计,也只能寄希望于傅西洲睡完他之后能忘记逼供的事情。
柳三抱着他的衬衫西裤光溜溜地站在院子里,有点儿想打喷嚏。他不自然地拿手指蹭蹭鼻尖:“不能进去做吗,傅爷?”
他唯有心虚的时候,才会这样称呼傅西洲。
傅西洲盯着他线条匀称的身体看了一会儿——柳三是他西楼夫人当中身体最结实的一个。象牙白的肤色,劲瘦的腰肢和肩膀,臂膀和腹部都有薄薄的肌肉,臀尖有点儿肉呼呼,比起柔软的桂四他们,柳三的身体算得上硬邦邦了。
偏偏很多男人就好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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