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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什么,颤声道:“长老,那些都是什么……”
长老从昨夜打坐的位置下去,微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施主求问,此为解惑。”他说完,出禅房而去。
谢长庚宛如五雷轰顶,僵住。
他终于明白了。她来自那另一个有着他她和他们的儿子的地方。那些事,他曾经的痛悔和锥心,在她,是延续至今的血淋淋的切肤之痛!
种种往事,再次在他的眼前掠过。
他经历了另一个和他同名的人的一生,那个人不是他,但又真真切切,就是他自己。那是他曾经的另外一个人生。一幕幕闪现之际,他又想起了这辈子,他和她君山的初遇,想起她后来不告而别,对自己退避三舍,想起她对那把青云剑的厌恶,想起他们缠绵时,她的退缩和摇摆,想起熙儿走丢,她刺自己时,眼中那深渊般的绝望,想起三年之前,君山最后一面,她对他说的那些话……
谢长庚双目赤红,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喉头甜腥。
他慢慢地咽回了那一口到了喉头的血,身体僵硬地蜷着,面容苍白,仿佛死去一般,一动不动。
第80章
平安的消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在路上被铺驿传递着,六个昼夜之后,便送至长沙国的边境。
这一日,距离熙儿北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赵羲泰早已回了江淮,留下使者等着慕扶兰的决定。
又一个无眠之夜过去。第二天,慕扶兰在王宫的议事堂里召见使者,给了他一封信,让他回去,交给赵羲泰。
使者离去后,她接着召来齐陆琳等长沙国的臣子,否决了他们此前提出的希望她能从慕氏宗族里择选王储的建议。
她说:“宗族子弟之中,目下,我不见有能担当此大任者。我更不曾听闻长沙国的子民里,有为王储之事而终日焦虑、不能过活之人。”
“王兄临终之前,亲口所言,将长沙国万千子民交托于我,你们都是亲耳听到的。我摄政数年,不敢说有建树,但也算无大过。你们都是长沙国的老臣,功不可没。但此事,我不管你们出于何种考虑,望你们就此打住,往后莫要再提半句!如今非常时期,这个摄政,我会继续做下去的。往后该当如何,我自有数。”
她的言语直截了当,态度更是不留半点余地。
这几年来,她权威日盛,在民间,民众其实早视她形同女主,陆琳等人如何不知?见她如此回复,诺诺而出。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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