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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君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嘘。”顾砚端比了一下安静，然后张开口，一种温柔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程君然惊讶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他想要扭头看顾砚端，却被顾砚端把脸推正，显然很害羞。

电梯的层数一层一层的变幻，狭小的空间扩大顾砚端的声音立体度，程君然一句也听不懂，却听的心砰砰的乱跳起来。

终于电梯到了，顾砚端最后一个尾音也消失了。

“好听。”程君然轻轻的说了一句：“真好听。”

“我就唱这个不跑调。”顾砚端笑了笑，拉着程君然出去了。

程君然抱着他，显然已经被他攻击的深深沦陷下去了。

“你不会唱歌骂我吧？”程君然忽然抬起头，疑虑的看了一眼顾砚端。

“胡说八道。＂

顾砚端打开门，换了鞋，啪啪的一路打开房间的灯还有空调。

“那你唱的什幺？”程君然不依不饶的追着要问。

顾砚端正在脱外面的大衣，被程君然抱住。

“没什幺，小曲儿，没有歌词的。”顾砚端无奈的笑了笑。

程君然不相信的放开他，顾砚端脱了自己的，又让程君然举着手，自己帮他脱。

程君然脱好了以后，精神也来了，他伸手摸了摸顾砚端的鸡巴。

“硬硬的。”程君然笑着轻轻的揉了两下。

“对呀，硬硬的。”顾砚端现在也习惯了，他被程君然摸的完全硬起来，就硬着鸡巴走来走去。

“你去厨房干嘛呀。“程君然看他朝厨房走，忍不住叫了一声。

“看看。”顾砚端走进去，就看到一片的狼藉，自己蹲下来就开始收拾。

程君然笑着倚在门口说道：“顾老板，我一份外卖可贵着呢。”

“你要多少？”顾砚端一边收拾一边笑着问。

“熟客，给你打个折咯。”程君然一边视奸顾砚端的身体，一边懒懒的说着。

“别啊，越贵越好。”顾砚端笑眯眯的转过头，看着程君然。

“你赚到钱了？”程君然看着顾砚端的笑容，笑着问道。

“一点点。”顾砚端把东西收拾好，残余的都收到垃圾袋里面，洗了洗手。

“我不信。”程君然走过去给顾砚端挠痒痒。

顾砚端举着手擦了擦手，然后转身抱着程君然，低声在他耳边简单的说了一个数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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