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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笑，可是嘴里却一阵阵发苦，“不暍酒了，你说得对，不值得。”

齐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蹲下去默默收拾我刚才制造出来的这一片狼藉。

我倚坐在桌子边儿上，看着齐越一点儿一点儿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一张一张地收好散落四处的纸张，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儿像是感动，又有点儿像是别的，在我自个儿还没来得及思考的时候，就下意识说了一句:<

”齐越，幸好有你在。”

齐越把纸放在桌子上，一边儿低着头整理，一边儿说：

“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都在。”

我心里一暖，说：

“还是兄弟靠谱儿，老子他妈的真是瞎了眼，看上那个渣男！”

我嘴上这么说，头脑里却不停地出现金廷云那张欠揍的脸来，就他妈跟自动循环播放的幻灯片儿似的，根本停不下来，只觉得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绪，又有烦躁起来的征兆，于是重重叹了口气，转移话题，说：

”齐越，给人收拾家这种活儿，你还是第一次干吧？”

齐越看了我一眼：

“你说呢？”

“我听胖子说，你以前做幾王护卫和将军的时候，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得特滋润。”我看着他，“这种事儿，你肯定没有亲自干过。”

”也不是从来没有做过。”齐越把最后一张纸摞好，走到我身边儿来，”只是好多年没有亲自做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说：“让你一万人之上的大将军跟着我，是不是有点儿委屈你了？”

齐越没有一点儿犹豫：

“跟着你，我半点儿不委屈。”

我笑了笑，明明是句很动听的话，可是我听进耳朵里去，心中反而涌起一阵酸涩来。、

我低下头，问他：

”那你说金廷云跟着我，为什么就觉得委屈了？要不然他为什么嘴上说着只喜欢我一个人，却又偷偷抱着他前女友亲？”

我看不见齐越的脸，但是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齐越，你说这是为什么？”我抬头看着他。

齐越和我对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眼睛里，明明白白看到了悲伤。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就去帮你问出为什么，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为了你找到答案。”齐越轻声说，“但是你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

我很心疼你，可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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