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第4节)
雪水全数渡进对方的口里。
白起猛地揽住魏楚的腰,将他摁倒在后面的山壁上,披风隔绝了刺骨的凉意,只余躁动的血液,让皮肤都滚烫起来。
他俯视着魏楚,单手解开常服的衣带,修长的手指滑过喉结,在颈边徘徊,却始终不落下去,撩拨的魏楚口干舌燥。
魏楚咬牙忍住,像只饥渴的狼崽,却因猎物还未彻底落入陷阱,而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不上前将猎物撕裂,“你可曾记得我们的赌约?”
在打新城前,他们便约定,若魏楚缴获公孙喜,便可问白起一个问题。
“自然。”白起笑了,艳红的舌尖环绕着下唇滑过一圈,似慵懒野豹,危险又诱人,“楚儿尽可问起,起定知无不言。”
魏楚仰起头,任由白起舔过他的喉结,留下濡湿的躁动,欲哭无泪。
你这样我怎么问!
憨头萌脑的小魏楚兴奋的朝白起打招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支起了滚烫滚烫的帐篷。
白起低笑,极其恶劣的用kua间朝小魏楚顶了顶,算是打招呼。
魏楚几乎要被他逼出眼泪。
白起舔过魏楚眼角的泪珠,引得魏楚一阵轻颤。
舌尖不断的滑过暧昧的部位,哑声询问,“楚儿想问什么?”
问你大爷!老子现在只想和你滚床单好吗!
魏楚狠狠推开白起,再蹬着白起的膝盖而上,长腿死死环住白起劲瘦的腰身,恶狠狠道,“回大帐!”
“不问了?”
“搞过再问!”
公子楚一脸正气。
……
义渠是草原,草原上的酒比这里的要烈得多,他回帐时,脑中清明的很。
然后他就拐进了赢礼的帐篷。
赢礼醒后,阿芙已经向他解释了聂雎的身份,而后赢礼带伤坚持上阵杀敌,最终与大军一起取的胜利。
只不过始终伤了身子,因此没去喝庆功酒,只留在营帐中歇息。
聂雎进来时,他正躺在榻上在看兵书。
见聂雎双眼迷蒙,身上酒气冲天,赢礼浓眉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聂雎摇摇晃晃走向他,而后倒在他身上,唇,就这么压了上来。
赢礼,“……”
“(⊙o⊙)……”
拿着伤药正打算进帐拿给赢礼治伤的李芙一脸呆滞,内心却被冲击出了一个大洞。
赢礼猛地推开聂雎,聂雎顺势倒在床上呼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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