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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了，我牵着埃尔姆下了车，又上了另一辆马车、车里有两套准备好的斗篷与面具。埃尔姆先给我系上斗篷，才又给自己系上。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面容虽然镇定，但是我觉察到了他的不安。

我握住他的手把玩着，打破了沉默，“你听说过‘血腥玛丽’吗？”

“那不是一种酒吗？”

“当然不是。”我摇了摇头，含着笑意，“那是一个好地方。”

马车停了。我们终于到了。

第21章番外—记事官自传

埃尔姆的手心被汗浸湿了。

眼前这一切大概超出了他的想象。带上面具斗篷，身份不明的权贵们，和权贵们脚下被狗链拴着的赤裸的男女。巨大的剧场里不过寥寥几十人，而场中的只有颈子上系着蝴蝶结，全身赤裸的男仆女仆们却不在少数，他们体态优美长相俊俏，只要贵族们一句话，他们就能马上驯服地跪下，如同早就被驯养好的狗。

埃尔姆曾尝过不少奇淫巧具的滋味，而现在现在他才能懂得我对他究竟是多么仁慈。

我和埃尔姆坐在我专属的位置上，宽大柔软地足够让单人躺下的沙发，以及昂贵的美酒与水果。剧场中央是个半米高的舞台。现在被幕布遮住了一切。

有一些贵族等得有些不耐烦，索性玩弄起了自己的宠物。让英俊的男宠舔鞋舔手已经不是新鲜事儿了，有些直接就让宠物当众就给他们口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