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节(第9节)
姐姐喘息着说。
弟弟加紧的冲撞,龟头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击花心的软肉。
“噢┅┅噢┅┅啊┅┅酸死我了┅┅”姐姐叫出声来,一大股温润的热流自花心涌出,使得本已湿透的花径更为油滑。
听到姐姐的叫“酸”声,阿成的龟头也感到一阵莫名的酸痒,他知道他即将要射精,“姐,我要射了,快拔出┅┅”阿成想撑开身上的姐姐,将鸡芭拔出。
姐姐睁开美目,注视着阿成,兴奋的说∶“射在里面!射在姐姐的逼里!”
她的玉臂紧搂着他,大腿紧夹住他的腰身,挺起阴沪,将深操在肉户里的男根紧紧锁住,她的丁香小舌伸入弟弟的口中,急迫的要他吸吮。
他急迫的含住姐姐的舌头,贪赃的吸吮,他的鸡芭胀的更粗更长,感到它暴涨至前所未曾有过的长度和硬度,在姐姐的耸挺下,他觉得怒涨的龟头挤进了花心软肉中的缝隙,突破了软肉的瓶颈。
“噢┅┅哟┅┅哟哟哟┅┅”姐姐忘形的大叫,阿成赶紧用嘴唇封住姐姐的樱桃小嘴,将叫声压至最低。
下面的龟头感到极度的苏痒,他忍不住了,马眼一突、两突、三突、四突、五突┅┅火热的精液狂喷而出,遍洒在姐姐的子宫里。
射后一会儿,鸡芭回复到原来的尺寸,软了一些,但仍然半硬。姐弟仍互相紧搂着,两人身上尽是汗珠。她向他含情微笑,两人蜜蜜的湿吻,她的臀部仍在缓缓的磨旋微耸,肉壁一张一合,似要吸尽弟弟鸡芭中的最后一滴精液。
良久,姐弟都不觉的掉入了甜蜜的梦乡。她仍伏卧在他身上,他的生殖器已软化,溜出了肉洞,仍很粗大的茎身躺在滑腻的肉瓣中,龟头贴睡在姐姐濡潮稀浅的逼毛里。
次日早晨八时,妈妈在楼下叫道∶“阿兰、阿成,怎么还没有起来?早饭都凉哪!”
姐弟自浓睡中醒转。两人四目相对,心中都感到一阵矛盾∶他们昨夜得到了前所从未有过的满足,但内心深处也充满了犯罪的感觉。阿成想到他竟“真的”
在姐姐的逼花最深处射精,有些愧疚的不敢正视姐姐,阿兰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不安的感觉。
“我们晚上再谈,也许我们不该这样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阿兰有些忏悔的说。
************夜暮来临,阿成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楼上姐姐卧室。
姐姐披着齐膝的长睡袍,坐在床边,她拍着身边床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