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节(第8节)
晨不回家。很不幸的,珍娜还不够大,不能和我们一起四处去蒲。我俩通常都会待到日出前最后一间酒吧也关门才归家,而我立刻就会不省人事。姬儿入了大学,豪饮的经验比我多了几年;我试要和她一较高下,可总是输得很惨。
经历过数个痛饮的漫长夜晚,一早醒来我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我试着回想昨晚的细节,希望找到解释。那种豪饮长夜的最后几个钟头的事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姬儿说过这叫不省人事,我压根儿记不起前晚喝醉前后发生的一切。她告诉我那是喝酒过量的征状,并提醒过我要留神。「至少我没有驾驶,」我说,之后我们就没再多谈。总而言之,事有跷蹊。我想不透为何会这样。我觉得老二有点儿痛;难不成昨晚我干了那回事?我等着见到姬儿时问上一问;若果真有那回事,她定会告诉我。我会为此大为火光,因为我竟然完全想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醉死前好像曾经射过精。
午饭过后,我见着了姬儿。我问她昨晚玩得开不开心,乘机套取消息。她迷惑地看着我,然后说:「噢,又不省人事了,是吗?放心,你没有令你或我或甚么人难堪。你老姐我可有好好的照顾你,回家时你都烂醉如泥了!你不要去得那么尽啊,安迪。你老是不省人事,教我担心。你睡成那样,有时我怕就连原子弹也弄不醒你呢。」好吧。我想我应该没有干那回事,大概只是撞到老二罢了。
第二天晚上,我们到了数条街外一所大宅参加派对。珍娜也在,如我所料,她又在惹麻烦,就是那种一个辣妹在色中饿鬼环伺的派对中所引起的麻烦。女孩子恨死她,也恨死自己的男友;男人为谁能抱得美人归争个你死我活。却没有人成功。珍娜总是能够从这种场面脱身,尽管绝非容易。也有人想钓姬儿,还有我,但我们去那里并不是为此目的,只是想和朋友社交一下而已。那一晚,我在深沉的梦乡中梦到了性茭。严格来说,是kou交才对。完全醒过来时我又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我短裤前面那个尿洞黏稠稠的,都是正在干的精液……我竭力回想,不错,我记得我发了个春梦,可是……无论如何,我可从没试过梦遗……或许我睡着时射了精吧。这件事开始严重地困扰着我。
那个周末,我没有和姬儿或珍娜出街,而是和男性朋友出去玩。我们去了一间脱衣舞夜总会,那里啤酒的价钱比别的地方贵上一倍,所以我没有喝多少。我很早回到家,然后就回房睡觉。
快睡着时,有些东西弄醒了我。我在黑暗的房间中睁开眼晴,见到我想是我姐妹的其中一个站在门口,大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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