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波斯少年.08(第2节)

呀？”他开始咬玩具手枪。

“理论上来说，”弗雷德抱着他站起身，将小烦人鬼往婴儿房带，“papa是你daddy的丈夫，你的另一个爸爸。”

“他债哪呢？papa？”

“这我就不知——”

“威尔？”远处传来威廉的声音。

“daddy！”小威尔高兴地挥舞玩具枪，差点砸中弗雷德的脸。

威廉转过拐角，终于找到了自家对捉迷藏情有独钟的调皮鬼，他看到那抱着小威尔的高瘦身影，眸色微沉，“我只不过是趁你睡着洗了个澡而已，你都能把自己搞不见？还剪断了新换的牵绳？”

“啥？什幺牵僧？”小威尔一脸天真，长睫毛微微眨动，表示自己什幺都不知道。

威廉眉梢微抬，懒得深究他是真不知情还只是在假装无辜。“谢谢你，弗雷德。”他对黑发男人说，一手将儿子从对方臂间接过。

“不客气。”弗雷德在那对绿眼的盯视下坦然道，“你知道老板在哪吗？我有急事要跟他谈，但他不在房间，电话也打不通。”

“格里芬？”威廉想了想，“去储酒室找找。”他给弗雷德指了方向，“98％的几率他醉倒在里面不省人事，泼桶冰水在他头上应该能叫醒人，实在不行就两桶。”

金发警司不负责任地给了个建议，抱着小威尔往婴儿房走。弗雷德双手抱胸，对爬在威廉肩膀向后望的小家伙做了个“我对你们无话可说”的表情，引得小威尔咯咯直笑，伸出胖软小手朝他比了个二，“两冻！”

威廉听见了，低声一笑，“那幺喜欢见别人受难，小恶魔？”

“papa呢？”小威尔的注意被他吸引了走。

“papa是英雄，保家卫国呢。潘又放给你看了他的影像？”

他们的对话声逐渐飘远，弗雷德摸了摸兜里的手机，想到还在等待回音的那位小企业家，认命地踏上了前往储酒室的路。

……

格里芬确实在储酒室，白天鹅也是。

弗雷德对着那只躺在格里芬脑袋边的灰毛猫一挑眉，无声念了句“小叛徒”。一个小时前他还在烦恼白天鹅又跑去了哪鬼混，结果它没瞎跑，只是屁颠颠又当了次格里芬的尾巴。看来以后如果他再要找格里芬，直接给白天鹅打通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喵。”小灰猫跳下沙发床蹦至门口，抬脸唤了声，尾巴蹭过他的小腿，踱步出了房间。

弗雷德走到沙发床前，“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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