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这个圈》的经典语言(2)(第2节)
个屁,屁声震天,直达上听。我看见曹胆一边摸索着自己两腿之间的拉链,一边雄赳赳气昂昂地从厕所里大踏步而出,一脸的**和舒坦。
(拾)自曹胆当上新闻中心主编之后,粪克郎和黑棍一跃成为部门的红人:
说说黑棍吧,我们不能遗忘了他。他成了红人,但他长得很反比,很黑,快赶上了非洲哥们,加上瘦了一些,有人又叫他索马里难民。那时候他还是报社的记者,没资格做编辑,有一次去一火灾现场采访,为了多获得一些受灾信息,这位难民就来来回回地飞奔,顺手用自己携身带的小数码,拍几张照片。别看难民身体瘦弱,但越瘦弱的人,越跟猴子似的显身手。正在忙着抢救被困人员以及财产的消防队员,就很吃惊地看到,一位被烧焦了的人,居然还有能力跑这么快这么远,不禁惊得瞠目结舌,差点就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不过,黑棍一直对这个与自己有关的笑话死活不承认,说这都是诋毁都是污蔑,是大家把别人的笑话,转嫁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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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主人公刘天一直渴求新闻中心的主编位置而不得,那痛苦的心情,哎,溢于言表:
新闻中心的主编位置,都空了好几个月了,报社都没有把我由副转正的意思。就任凭那位置空着,也不怕资源浪费。自从李总经理开完那次会议之后,我的委屈依旧延绵不绝,子又生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其实,我不仅委屈,还感到痛苦。我痛苦极了,长恨此身非我有,为赋新诗强说愁。我愁啊愁,愁白了少年头。早晨起来,就能发现我的白发又多了一根。在朝阳中,这根白发熠熠发光,光耀千里。我叫自己笔下一枝花,我叫自己白发魔男。我知道自己在他人的痛苦面前,还考虑自己的问题,有点小我。但我认为,我这也是痛苦。而痛苦,是不分贵贱的没有高尚低下之分。尤其是面对老女人悲悲哀哀凄凄惨惨的容颜,我就自动地由此及彼,由彼及自己,那颗心也跟着冷了半截,有种天涯同是沦落人的喟叹。
(捌)著名摄影记者王清风被报社以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为借口,调离原有岗位:
王清风这些年来,在国内外好歹也获得了各类新闻摄影奖,装b地说,也算是给报社做出了贡献,增添了光彩,带来了荣誉,现在却说不用就不用了。但人家王清风就是宠辱不惊,面对解释给出自己的回应:我的成绩都是报社给予的,没有报社,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愿意无条件服从报社的安排。然而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王清风既没兴趣再摸鼠标,也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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