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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天赋。”

真红忍不住凝起了好看的眉，蓝紫色的眼睛若有所思：“这小子把十克灵魂给了你……他喜欢你。”

西泽尔低下头，注视着十七不语。

真红语气冰冷：“可是他绝不应该喜欢你。”

西泽尔神情淡漠，依旧无语，只是看着十七在怀里轻轻动了动，他换了个更舒服姿势让十七靠在他的肩膀上。

真红收起治愈，起身。

西泽尔搂着十七，等他渐渐清醒。

好长好长的一个梦，醒过来，十七稀里糊涂地发现西泽尔居然抱着他，喜出望外，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对他露出一个傻笑。

真红在一旁靠着桌子，用手指顺了顺黑色的长发，凉凉道：“别高兴，你中毒了，十七。”

十七“啊”了一声，“中毒？”他想了想，摸了摸腰间的伤口，已经愈合，看向真红，后者抖抖紫红色的衣袍，俏脸一转，不屑地“哼”了一声：“浪费我的精力。”

十七疑惑道：“那剑上有毒？”

真红转过头来看着他，表情有些奇怪：“剑？你看见那人是谁了吗？”

十七点头：“看见了大概，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真红失笑，“伤你的不是剑，是人鱼的鳍。”

“人鱼的鳍？”十七重复了一遍，一脸茫然，“人鱼？”

“人鱼都是有毒的……”

想了想真红轻轻叹气，“你居然说不认识他。”

“人鱼？”十七如遭雷劈，脸色发白，“不可能吧。”

“伊苏他不是已经死了？”

真红的脸上飘起淡色的无奈，他看着十七：“曾经听说泽拉说过，人鱼只有化为泡沫才是真正的死亡，那个伤口的确是人鱼的鳍不会错。”

十七用力摇摇头，声音有些飘忽，“可是我认不出他……我都忘记了他的样子。”

真红看着十七苦涩的表情，冷冷地说：

“你忘了谁都可以，不应该忘了他。”

十七茫然地按住心口，揪紧，一脸烦恼。

西泽尔在一旁看着十七，神情万千复杂。

真红目光不善地瞟着西泽尔，语气凉薄地问十七：“你到红岛来，就是因为你的旧爱要伤你的新欢？”

十七看了看西泽尔，然后又不自然地避开他的眼睛，“不是，”他对真红说，“他和另一个恶魔结下了灵魂契约，我来找你读出他的约束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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