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第5节)
小子的宅子里吃的什么?别告诉我你吃他‘喂’你的那些生腥。”
“万不得已时可以不吃,但是现在又不是万不得已。”
终于傅采回过头来,无奈地用扇子指了指他,“沈扬欢,你好歹体谅我一下好不好?我不仅在追捕你们的时候放了你一命,还在你快不行的时候很仁义地没有出手,现在不止救了你还得救你的‘许仙’——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我,你根本不可能出生好不好?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他越说越无奈,似乎觉得自己很冤枉,“你不帮忙也就算了,好歹……唉……”他又摇摇头,颇有悲天悯人之感,“妖孽啊,业障啊!杨师妹,你生的好儿子——啊!你做什么?!”
沈扬欢冷笑着将那一碗水隔空从他脑袋上浇了下去,“看你这么累,给你提神。”
还好那一小碗水也没多少,不然傅采会被浇成落汤鸡。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些水珠顺着发梢流了下来。配着那一身红衣,看上去竟然楚楚可怜,沈扬欢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只是因这“出水芙蓉”一夜未眠,虽然并没有太明显的疲惫,但他的圆圈微微有些发青。修道之人可以不眠,但不可不休。沈扬欢打了一夜的坐,傅采大概查了一夜的书。
沈扬欢当下觉得自己做的实在太恩将仇报了。
“那个,你……我……”本想道歉,但看到对方一脸发现好东西的表情盯着自己,沈扬欢硬生生把那句“你去休息一下,我来查好了”改成了“你查到什么了”。
“行了,就你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个性,就不指望你说出什么好话了。”他戏谑地斜睨了一脸不自在的“妖孽”一眼,然后正色道,“有点眉目,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事情要问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到没。”
“…
…嗯。”沈扬欢搬了个凳子也在桌边坐下。
“那李公子的姓名,生辰你知道吗?”
“……这个人在郑州好像是个忌讳,我当时也不能公然在城里走,因此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后来我问过那个守城门的士兵,他说这个人似乎命有死劫,几乎难以化解。刑克亲人,因此才被送到汴京去。而且据说他最多活不过廿三,姓名生辰都与十几年前皇宫里的一桩惨案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