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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在对方的胸膛上划过，然后又停留在那道丹田上的伤口，微微用力，指甲轻柔地滑过。不痛不痒，却酥麻之极。果不其然，对方月眉紧蹙，微微呻吟了一声。

“我永远都是你的。”他将唇凑到他的耳边。话语的声音低沉，如同夏夜的风荷沙沙的低语。

不等对方说话，李双宸兀自拉开了上衣，扯下了本来就松松垮垮的束带。

衣物散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揽住他的肩，闭上了眼睛。

“虽然……嗯……”细密的汗水顺着前额流了下来。攀住对方肩膀的左手手指渐渐缩紧，李双宸却忽然伸出右手，扣住他的下颌，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李氏不能没有继承人。”他如是说，然后轻轻在对方唇上点了一下，“但是我想到办法了。”

见对方有些疑惑，他补充了一句，“当年逃亡的末代皇族，可并不只是一脉单传……”

我永远都是你的，就如你永远都是我的。

一生一世，我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李姑娘，您问我……丹墀的事情？”叶青城有些讶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丹墀爱她爱得辛苦之极。

“嗯。”剑舞点了点头，笑得竟然有些凄凉，“她还好么。”

“你爱她吗？”

“爱。”

“但是你又说自己配不上她。”

“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不能长生不老，也没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怎么可能配得上妖界八将之一的牡丹花妖丹墀。”

“在你们人类的故事里，人是永远是主；而妖永远是客。主怎么可能配不上客。”他看了一眼剑舞，话语微有讽刺，“在你和丹墀的故事里，丹墀的举动太像某些主体，因此她的客体身份被升华了，就是这样。所以你就配不上她了。是么。”

本来这一段话，云里雾里。若是平常人听了，根本就不知所云。然而剑舞竟然听懂了。她凝重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竟然是这样……看来是人类愚昧。如若依你所言，你们修成人形，并不是为了变得比人类更接近……因为在你们的眼里，你们自身才是主体……？”

“可以这么说吧。当

年女娲造人，神农则赋予了百兽生命。我们修炼成‘人’，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形态更接近于神农大人。”

“你自相矛盾了。”剑舞说，“如果你们也把自己当成主体的话，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形态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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