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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光凭一张嘴说动的吧。”

80、番外·attire...

你不是瑶池司礼吗？难道这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和你们这群非人类比起来我就一弱小到不能再弱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你们随便都能pia死我，除了这一张嘴我还有什么啊口胡！

“算了吧，她就是个凡人而已。”沈扬欢的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他伸出手揉了揉青莲因为刚才的打斗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你不要吓她。”

搞什么？！我有显出害怕的样子吗？！而且青莲长那一张毫无威慑力的脸哪里有可怕的样子了？！要如同是《疤面煞星》里的主角忽然蹦达到我的面前我才会稍微恐慌一下的有木有啊？！

“这个，我是来问你们一个事儿的。”我悻悻地说，“我思前想后了很久，我一直觉得如果瑶池司礼不想起曾经的回忆，对于这个故事来说不是个he，所以……青莲仙人，你想不想想起曾经你在人间的一切？”

两人闻言神色如常。难道是觉得我疯了，还是说他们太淡定了？

“没有那个必要。”青莲说，“或早或晚，我都会想起来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沈扬欢微笑地点点头。

“什么……？！”我无语地看着他们，“我虽然不反对了的，但是，但是你们让我怎么写《相性一百问》啊？！你都忘光了，我……”

“已经记起不少了。”青莲蹭了蹭沈扬欢的头发，亲昵的样子足矣让所有没找到另一半的人嫉妒至死，“《相性一百问》是什么东西？”

“你们大概没有机会知道了……”有气无力。

“是么……”沈扬欢轻轻笑了笑，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attire.”

“……好奇怪的名字，你是波斯人？”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你该回去了吧？”

“或许……我的文还没有完结。”

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头顶上是老家的天花板，白色的灯管四周的墙皮已经被烟熏的有些泛黄。四周影影绰绰的是光芒透过窗帘投射而下的暗影，如同耀眼的花朵，盛放在阴影里，却永远随风摇曳着。如同永远也无法抓捕住的暗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后，就什么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