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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记者编辑都能三秒变出公共知识份子的范儿,什么不让写就选什么,大有南方系和环球时报死磕的味道。也就如此,每次选题会就在感怀新闻人没有自由操守,时不与我和击鼓传花,小红花在谁手上谁就写特稿之后结束。
最后大家相约着下月再见。
接下来还有大半月的时候,我这菜鸟就开始在网上寻找此杂志需要的所有资料。在字数不够标点凑的情况下,也干出了“情感专栏”里的林阿姨对爆菊这种事情了如指掌,还推荐大家使用陈老师代言的ky润滑剂。
就仅仅剩余的吃饭时间里,闲得无聊来上班的编辑大妈们就会把我困在办公室中间,审查犯人那样的问我年龄几岁、父母几个、有房还是有车、四十五岁离异带孩儿无房无车一米六三男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都觉得相当靠谱。
终于某日,我听尽了副社长和社长在下基层采风时对同一位一位县级广播员一见钟情,相约大战在露台的艳情故事;也消耗完对保暖内衣广告商和痔疮膏为了封面和背面的位置,生拉活扯长达十年的商业大战的热情。我坐在出租屋里,对以后的人生感到茫然。
我再一次想到沈杭,想到她说我毫不犹豫拒绝她帮助时候的失望。我不得不在心里承认,留在多伦多的的话,就算做个小白脸也比现在有前途。
可是是我坚持要回来的。我不懂为什么我就是要在沈杭面前这么坚持。
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点温暖,一点安慰。至少从她对我的激烈反应来看,她对我不单单只是喜欢。
于是我自动屏蔽了我和沈杭在最后一天产生的那些冲突和她深陷于妓男怀抱的迷醉,用充满了热情和激情的笔调写了一封邮件给她。
中心内容四个大字可以概括:我想你了。
发送,等了一日两日,终没有她的回复。
再写一封,半文不白中加入大量性描写,中心内容五个大字可以概括:我更想你了。
发送,等了三日四日,依旧没有她的回复。
我带着这无处发泄的性苦闷,揣着连买卫生巾都不够的工资条穿梭于北京次繁华的街道。压力终于在一个双腿深处流着mc,天空挂着一轮明月的加班夜里爆发。我甩掉还在改的稿件,夹了一叠样稿,像一个小清新的孩子那样翻上了楼顶,顺便带了一盒火腿肠和打火机。
现在是晚上时间十点,月光如刀。
这座写字楼旁边有一个很小的中学,今天似乎是期中考试结束,有男生捏着鸭公嗓在谈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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