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07(第2节)
冲动压了下去,只抬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笑道:“阿鸢真可爱。”
宋时鸢:“……”
她分明是在发怒,哪里可爱了?
先前马都南给他下的毒/药,不光毒烂了他的脸蛋,毒坏了他的脑子,还毒瞎了他的眼睛吧?
见他退到远处的太师椅上坐下了,她这才忙朝外道:“请福嫂子进来吧。”
钟福家的进门后,立时福了福身,满脸堆笑道:“姑娘好啊。”
笑得甚至有些谄媚了。
这可是从前没有过的。
身为母亲钟氏的陪房,钟福家的素日待宋时鸢自然是极好的,但作为内院管事娘子,又自有自己的威严。
宋时鸢行/事不妥当的时候,她也没少指摘。
断然不会如现在这般,恭敬中带着畏惧。
莫非是得知自己毫不给宋蔷这个姑母留脸面,直接大耳刮子甩上去,所以怕了自己?
生怕自己也这般待她,让她这个管事娘子颜面尽失?
啧,自己这样温柔和善,是随随便便就上演全武行的人儿么?
宋时鸢客套地说道:“福嫂子有事只管打发个小丫头来说便是了,怎地亲自过来了?”
然后伸手指了指下首的太师椅,笑道:“快请坐。青黛,给福嫂子泡碗好茶来。”
钟福家的推辞不肯坐,小碎步上前,将手里的托盘往宋时鸢跟前的炕桌上一放。
讪笑道:“这是老爷让给姑娘送来的《金刚经》,老爷说姑娘火气太大,让您抄十遍《金刚经》静静心,没抄完前不许出自己院子。”
“我佛慈悲,但也有怒目金刚之时。”
宋时鸢将金刚经拿在手里,扫了眼封皮上的书名,玩笑道:“父亲叫我抄《金刚经》,就不怕我火气变得更大,时时怒目金刚样?”
钟福家的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打了个哈哈:“姑娘说笑了。”
宋时鸢也没为难她,叫青黛收了佛经,说道:“替我告诉父亲,我会好好反省的。”
好好反省,但决不悔改,下次还敢。
“是。”这话一出,钟福家的立时高兴应声。
如此,老爷跟前就好交待了。
随即她又转向岑九容,笑道:“岑公子,老爷请你去书房一叙。”
“好啊。”早就预料到会有这出了,岑九容从容起身,抬头看向宋时鸢,笑道:“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回头再来向姑娘讨教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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