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07(第3节)
宋时鸢:“……”
讨教棋艺?
她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炕桌,嘴角抽了抽。
他这借口,用的也太敷衍了吧?
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唯一的特长是下棋的?
这就是书中主角觉醒意识后的能力?
未免也太逆天了些!
然而她也只好跟他打配合,谦虚道:“岑公子客气了,你的棋艺很是了得,我向你讨教还差不多。”
岑九容抿唇轻笑,表情说不出的温柔:“互相讨教。”
然后负手背转过身,脚步轻快地朝外走去。
行至院门口时,虽未回头,却抬起右手来,朝窗户所在的方向挥了挥。
正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朝外张望的宋时鸢立时收回目光。
这家伙也太敏锐了些,莫不是背后长眼睛了?
也不知道岑九容是怎么忽悠宋廪的,总之他仍安稳地赖在宋家吃闲饭。
书院假期有限,宋时鹄在家待了三日,便返回府城了。
宋时鸢窝在自己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抄着经书。
青黛坐在她对面,托腮看她写了两刻钟字,就扛不住了,嚷嚷道:“姑娘,您别偷懒了,赶紧正经抄写起来,早些抄完咱们院子早些解除禁足。”
姑娘被禁足,她跟辛夷这俩贴身大丫鬟也不好出门。
宋时鸢本就宅,还有个岑九容对自己虎视眈眈,不出院子才好呢。
虽然他每日都打着讨教棋艺的借口,来她院子待个把时辰,但下人们在旁环绕,他也不好不守规矩。
若是到外边去,只辛夷跟着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如此过了七八日,岑九容脸上的脓疱由蚕豆大小恢复至米粒大小的时候,宋廪调职的文书到了。
宋廪彼时正在跟岑九容喝茶,接到文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住了。
岑九容淡定笑道:“我早说过,伯父为官清正,相信吏部定不会叫您明珠蒙尘的,看,果然应验了吧?”
宋廪不可置信道:“宛平县那是什么地儿,哪回放缺出来不抢破头?我一个毫无门路的寒门子弟,竟能补上这缺?”
顿了顿,他突然灵光一闪,轻呼一声:“该不会吏部弄错人了吧?”
岑九容取过文书斜了一眼,笑道:“伯父说笑了,我虽不在官场,却也知道吏部派官前会三审官员的告身,想弄错也难。”
宋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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