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节)
中答应,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
“张太医也是为先皇看过病的,算是朝中老人了,虽说现在皇帝是先皇所立,但你我都知道谁才应该是正主,可别看不明白,否则,连累的可不只是你自己……”李公公眼中射出精光,自以为他们为自己主子做了一件大事。他并非伺候先皇的老奴,也不知渊穆篡改皇帝旨意之事,还以为是皇帝故意不立渊穆为帝,想必自渊宁登基之时起,这个篡位的计划已经在心中谋划多时了。
“李公公,老臣明白了,明白了……”张太医擦着额头冷汗,更不知道个中细节,但他也明白现在朝中广濂王才是真正的掌权者,要他与广濂王对着干,他也是万万不敢。
两人短暂交谈后,李公公便做一个请的姿势,同张太医一起向皇帝寝宫走去。
此刻的皇帝寝宫内弥漫着沉重的气息,宫人们却都守在殿外不敢进去。听说皇帝此番生了一场大病,起因是风寒受凉,却不知为何这几日逐渐加重,甚至反复高烧不退。这广濂王也是奇怪,有一天夜里到宫里来,然后半夜跑到寝殿外坐着,天快亮了又疯了一样闯进殿内,奴才们进去服侍都被赶了出来。后来,有些宫里的奴才传,说皇帝和广濂王搞那苟且之事,甚至说皇帝勾引广濂王,广濂王做弟弟的又是臣子不敢反抗,于是被迫满足皇帝……
这一回,恐怕是皇帝欲求不满,玩儿的过火了,广濂王不计前嫌,还尽心照料,但碍于皇家尊严就不叫人伺候了……
真是可笑至极。
经过几日调理,渊宁此刻已经清醒,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眼中毫无波澜。他这几日又清减了不少,脸上棱角更加分明,病容依旧,他的双眼嵌在上面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怯弱。
当他那夜听到那一声怒吼时,心下已经知道了欺侮他的人就是他一直重视的弟弟。他本就下定决心,要顺着渊穆,无论渊穆再对他做什幺,他都不再反抗,可是,那一天,他还是觉得心如刀绞。原来渊穆竟然是这幺恨他,甚至那些痛打让他觉得,渊穆散发出一种要置他于死地般的恨。
渊宁无奈地叹气,他原想,如果渊穆真心想要他的性命来发泄怨恨,来报仇,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现在,他是那幺不想让渊穆恨他。死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毕竟他本就是短命之人,可是他是那样渴望着他和渊穆能回到孩童时代,感受那样美好的兄弟情深……
啊,这真是他的黄粱美梦,这又怎幺可能呢?
渊宁心中无望,身子一阵乏力,伤口又开始发疼,他迷迷糊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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