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第4节)

宗教狂热分子围捕你和那些跟你一样的人，只因你们信奉旧世界的宗教时，你作何感受呢？”

“你不能说我像他一样——”

他想闭上眼睛，这才意识到它们并未睁开。e日k又开始抚摸他的头发，这次是从头到尾，充满感情地，每次触碰都在表明他认为charles有多珍贵。他真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之下没有隐含强硬与冷酷的话。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沉闷地喃喃道。“如果你试图阻止我——你不是说过你永远都会倾听吗？”

他顿了片刻，然后……“是的，我说过。”

“你会吗？”

又是一个停顿。但是他说道：“我会。”

“那你应该明白你那时的感受——憎恨那让你感到无能为力的人——”e日k发出小声的抗议，“——夺走你的一切，杀死你的至爱的人——你能明白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静默。

而且想到他还希望以理性说服他。愚蠢，是的，但他走投无路，即便尝试失败也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了。

e日k再度开口的时候，他的态度变冷了些，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那般紧绷。“你一开始就对你的身份撒了谎，charles。你的父母甚至也为你撒谎。如果你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得就像如此简单一般。就像e日k能因此摆脱罪责一般。“而你，当然，只是做了正确的事罢了。”他疲倦地反击道，“我不认为你明白了，我也不认为你想要了解。现在……放开我,然后就——”

头皮上轻轻的拉扯感警示他e日k把他的一缕头发缠绕在了手中。“我不是傻子：我很清楚你的痛苦。但是……想到是我你会不会好过一点？你曾想要——我知道你曾想要——”e日k的声音弱下来，他松开手指，轻轻按摩着发根以示无言的歉意。

“曾想要你？是的。”没有必要撒谎，如果e日k想的话，他能直接读取他的想法。“但不是和你一起生活。”而且现在他看到e日k能做出什么事来，也许他也不想要e日k了。

撒谎。他心中一部分嘶声道。e日k是……e日k，他值得拥有，值得拯救，虽然在如今的情况下他最好的一面不幸被废弃了。e日k能变得更好，但charles得到的这个男人不是与他并肩作战的那个e日k。不是那个眼中带着笑意，拥有怪异的幽默感，为他提供令人舒适的友谊和保护的e日k——

平等。e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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