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第5节)

k现在还视他为平等的个体吗？还是说他已经被降级为配偶，甚至更低，某种需要抚慰、宠溺的宠物，而不再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

显然，charles承认自己想要他增强了e日k的信心，他俯下身来，鼻子亲昵地蹭着charles的头发，落下一连串的亲吻和喃喃话语。没必要费力倾听那些话，e日k的气息呵得他发痒，他一路吻下来，抚平charles额头的细纹。将嘴唇压在那处皮肤上，他对着他的皮肤低语道：

“我们想要的是一样的，charles。”

多么可爱又错误的想法啊。如果它是真的——如果它是真的，世界会变得比现在还要糟糕许多。“很抱歉，但我们想要的不一样。”

“当然一样。你和我一样想要消除对变种人的歧视。你——”

“我也想要人类如此。”

停顿。e日k深深呼吸，charles眯起眼，等待着——只是等待着。气流轻触他的脸颊，让他感到皮肤发痒。“他们一旦有机会就会杀掉我们所有人。”e日k终于说道，“但是如果你想让他们活着，charles……我们会想办法让他们舒适地生活的。”

舒适地。不是平等地。但是……至少还活着，考虑到e日k一直视人类为威胁，这已经算是巨大的让步了。不够完美，但......是个开始。

这就是他的人生了。每次一小步。

但是……如果他能在棋盘上击败e日k，那么他也能在这里和他一决高下。

然而赢得这盘棋绝非易事，e日k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对手：在棋盘上，他常不按套路行棋，charles从未见过这样的棋路。e日k不是传统上的好棋手：他轻率冒进，有时需要耐心等待的时候却草率地牺牲掉自己的棋子。但是每一次他伸出手拿起棋子，带着它掠过棋盘时，charles总会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确信自己眼前的是一场战役而非简单的游戏。e日k走的每一步都出其不意，因为他永远游走在疏忽轻率与精妙创意的边缘。

有鉴于此，他所能做的只有从一开始就压制住e日k。作为一个信守承诺的人，e日k会遵守任何在他同意的基础上设立的规则——即使他同意的理由并非完全合乎逻辑。

如果他能迫使e日k同意，只是作为对他的一种退让……

”我要你的承诺。”charles狠戾地说道，伸手猛地拍上e日k的前额，力道大得足以把他推到一边。“向我保证你不会因为他们是人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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