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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这话的意思是他以前没有试过，或者是他想表现得温情脉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e日k对金属的掌控能力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极其强大的，而且他也不太可能从前没试过把固体切分成一条条的小块，就好像是在空气中做出一碗漂浮着的金属意大利面。虽然…可能他以前这么做的原因不是出于像今天这样的目的。

不可能有太多人会要求把金属细线缠在手腕上，但是e日k现在很愿意这么做，他让金属慢慢地在charles的手腕上滑动，紧接着让它的尾端翘起：整条细线首尾相接，融为一体。

“聪明。”如果他的声音有一点过于兴奋，好吧，任何人都会这样的。

金属滑落下来，charles伸手去接的时候落在他的掌心里。他太过注意编织，而几乎没有注意到e日k把他托起来，形成了端坐的姿势。当他的背部滑过e日k的大腿然后掉落在另一边的抱枕上时，轻微的碰撞稍稍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他很快坐好，飞快地怒视e日k一眼，用背抵住沙发扶手，又继续轻轻拨弄起那块金属。

太神奇了，e日k是怎么将它焊接得这样天衣无缝的呢。没有任何热源让它们更具可塑性：只有e日k，让它们在指尖舞蹈。摸上去有一些温暖：一定是连续弯曲加工产生了这样的效果。

“很多的球体，”他说道，想再次感受金属在指尖下变化的瞬间。

金属并不是唯一变化的东西：e日k改变形状的时候又紧绷了起来，仍是只用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揽住charles的肩头。e日k是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让他们俩挨得这么近的呢？他的眉毛就在charles的太阳穴那儿，稍微转了一下角度，以便自己能关注金属的变化。

“哦，那是——你练习过吗？”charles从空中抓住其中的一个球，看着它滑入掌心，享受着顺滑的感觉。剩下的球还在空中绕着圈，有一些时不时会碰到他的脸颊。大多数人也许会觉得这一切有些可怕。有足够的理由害怕这些自己无法控制的金属，特别是当它们离自己的脸如此之近，轻而易举就能一击致命的状况下。如果不是e日k，而是别的什么人在操纵这些球体的话，他也会非常担忧的。

但是想想看，e日k会这么随意地伤害他…这还不在那些值得他担忧的事的范畴里。

“我是练习过，”e日k承认道。“我一有空就会做些雕刻，大多数时候是用很小的东西，以此作为我变种人技能的训练。在我们对抗shaw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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