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藏】《血沃霜花》(上篇)师徒年上?虐心 禁欲攻×执拗受(第4节)
,而面前的,就是千仞之水。
“若师父因徒儿失了性命,我又怎敢苟活!我无法看您如受万蛊噬心,含愧而死,若是师父不依,不愿跟我回去,您杀了我,您就杀了我,您……”
叶晚桥仍不住地劝说着,樱色小嘴一张一翕,话语间,依稀能见那里头深红柔软的舌。
“这是威胁?”
沈覆的语气微微上挑。
叶晚桥不敢瞧他,嗫嚅着:“是。”
话音一落,沈覆竟一手掐住叶晚桥裸露的后颈,不遗余力地一扥,旋即反手将他迅猛地砸在床榻上。
叶晚桥连惊呼也不及,便被狠狠压住。大气不敢出,一睁眼,竟是师父陡然与平日大相径庭的可怖模样。墨发飞舞,双瞳嗜血。
“师父……嗯!!”
◇◆◇
记忆中的曩岁曩年,只消推开窗,便得见成片的银素花海。
正逢骤雪初霁,星霜繁落,那长袍墨发的男子步出门来,双目轻阖,薄唇紧抿,身形颀长,指尖一支九华紫笔,端的是淡定风骨,如竹似松。
持着骨笔的手温润莹白,却绽着数条刺目破口,一道道泅着血,混着汗水,一塌糊涂。
沈覆敛眉,不耐地“啧”了一声。待再抬眼,目中已是一片猩红。
不过多如果】..时,后院好一阵动静,而后跑上来两个衣衫褴褛的力巴,疯疯癫癫地嚷着“妖怪”、“魔鬼”之语。沈覆不置一词,手中骨笔飞旋,杀意疾出。
不过眨眼功夫,骨笔向着对方当胸而过,那二人当即瞳孔涣散,被利落地开膛剖腹,脏器零落一地,稀里哗啦的,恁的滑腻肮脏。而赤红鲜血如泼墨般,从胸膛飞溅而出,洒满了整片花田。
那狼毫似是喂了毒,尸体登即蚀得一干二净,与泥土混在一道,泥泞不堪。再定睛一看,只见那养着霜花的腐叶土呈血痂颜色,泛着血腥气,瞧着令人作呕。不知在那底下,埋有多少无辜尸首。
这厢沈覆收了笔,佩在腰间,信手折下一支开得正好的霜花叼在唇角。
花瓣上的血珠顺着纹理滑进他唇舌间,忽一霎狂风骤起,墨发扬起,衣袍翻飞,猎猎作响。
沈覆倒在花海间,唇边的霜花失了血色,已然枯萎。
他似是万尺冰河里的一抹墨色,是千里厚霜中的一朵红梅,是天堑晨昏间掸落衣角的一粒星辉。兀自欹枕于霄壤间,饮酩酊,倒长梦。
“师父?”
俶尔,那厢有黄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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