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藏】《血沃霜花》(上篇)师徒年上?虐心 禁欲攻×执拗受(第5节)
年推了窗子,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沈覆弹指间便现了身,伸手将少年往屋中一搡。二人跌跌撞撞地倒于床榻之间,沈覆将少年的脸一拧,便攫了他双唇。
这般触碰如点燃了火捻子,跐溜引了大火。
在沈覆灵活指尖的奸淫调弄下,如身入风月巢窠,小徒弟的眼角眉梢都是媚的,吟出来的调子字字含春,带着抟入骨的风流。与他一道,摒弃了礼义廉耻,一时上了九霄仙境,一时又入了阿鼻地狱,起起伏伏,如癫如狂。
末了,沈覆将二指按于他颈后凤池、翳风穴之间,不消几下,叶晚桥便坠入了沉沉梦境之中。待他睡下,沈覆放一只驼色锦囊在他枕边,那里头,装的是风干的霜花花瓣。
翌日,叶晚桥醒后,照例出去乖乖练了剑法,午时回屋做饭,再与师父一道用午膳。沈覆道食不言寝不语,不许他吃饭时说话,叶晚桥便一面偷偷用视线描摹师父瘦削精致的侧脸,一面扒拉喷香的米饭,眼里蕴着藏不住的爱慕之意。
那段时日里,叶晚桥时常梦见,师父那双氤氲了三重素雪的眸子蓦地变了血红。而后那一向淡然禁欲的师父会将他摁在榻上,身体耸动,将他弄得极为痛苦又爽利。
而待到第二日起身,又朦朦胧胧记不分明,唯有那一双赤瞳深深烙在脑海里。叶晚桥既羞又愧,羞他在梦中与暗慕已久的师父有了肌肤之亲,愧又是愧于他这般存着背德犯上的心思,暗自亵渎了师长。
晚些时候,师父问他,身体可有不舒服。
近来,师父时常没头没续地问这样的问题。叶晚桥只道,别的没什幺,只是方便时有些难熬,兴许是生了内痔。
叶晚桥自小跟着沈覆学习医术,经验不少,懂的也不少。尽管如此,说起那隐晦之处,仍是暗暗红了脸。
沈覆便带他上床,扯了他下摆,修长的指头径直探向他臀沟之间,按于腰俞穴来回搓弄几番。叶晚桥惊呼一声,羞得湿了眼睛,只得任师父检查,完了闷在薄被里不肯出来。
沈覆瞧他行为可爱,对着那鼓鼓囊囊的被窝闷笑几声,须臾又沉了脸色,默默推门走了出去。
他知晓,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
体内毒素日复一日如瘟疫般蔓延,如嗜痂之癖,难弃难戒。瘾头一犯,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
世人只道他是万花谷名士,心怀天下,救济苍生。而他笔尖一顿,不再悬针济世,而是直指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而后汲其血液,啖其骨肉,以续自身性命——亦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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