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藏】《血沃霜花》(上篇)师徒年上?虐心 禁欲攻×执拗受(第6节)
说,是以续体内那无形之魔的性命。
如若说这些还不至于将他推入地狱,那幺自己对身后屋内那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徒弟所做的天理难容之事,足以使他懊悔至死。
他本是如斯单纯可爱、拏云试剑的少年,而每当夜晚,却承受着疯魔后自己无情的进犯……
而后因霜花致幻的奇效,第二日又忘却所有荒诞离经之事。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沈覆掩面,静静倚在门扉旁。
当夜,沈覆饮了人血,食了霜花,浑浑噩噩地将一杯酒斟满,递与叶晚桥,沉沉哑哑道一句:“与师父喝杯酒罢。”
沈覆的痴癫模样,落在晦暗不明的灯影里,瞧着令叶晚桥感到莫名的惧怕,却仍接过酒盏,少年梗着脖子道:“师父斟的酒,便是一壶,一斗,一石,徒儿也与师父一道干了。”
酒醉过后,他不知多少次地复又将小徒弟制于身下。器物挤入乐土,浪行极乐,烫魂焚身,二人双赴巫山。
事后,再熬着蚀骨的悔意,用霜花迷了徒弟,抹去二人云雨的这一番记忆。
如此这般。叶晚桥与沈覆朝夕相对,早些时候便觉察出了师父的异样,却也想不出个头绪,只当是他还在生自己先前闹事的气,于是便不敢质问。
而情况正如沈覆所想,事情瞒不了多久。不知何时,一代名医蓦地成了人人唾骂的恶鬼。
沈覆如愿被驱逐万花谷,隐姓埋名,择了一座无名村庄栖身,偶尔闲时摆个摊子,替乡民们诊治些小病小痛。
离了霜花,沈覆虚弱到笔也握不住,眼睛眍?,肤色惨白。发狂时,甚至割开手臂,饮自己的血肉,而如此也按捺不了体内狂躁的心魔,和翻涌的苦楚。
只盼是能早些熬出头,早些死去。
只是……
眼前恍然站着一身明黄的少年,正抱着书册,静静地看着自己,笑得好看。
如浮生清楚。
眨眼间,是如梦幻境;一睁眼,便是浑噩创口,梦魇不休。
◇◆◇
夕光透过窗纸斜斜泄进屋子,将房内无端淫靡的气息描摹了一层清明。
待叶晚桥回过神来,空气中已一片浓重血腥之气,并非因自己被噬咬破皮的唇角,而是——
“师父——!!”
叶晚桥的长发散落,是沈覆抽了他的细簪,狠狠扎进了自己心口。
“师父,师父!”叶晚桥骇得发颤,忙按了沈覆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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